，睛慢慢变红，整个人的气势也变了，极其富有攻击。

宋以然若有所思地喊一个名字——

——“……切原赤也？”

第21章 立海大附中

切原赤也微微瞪大，里的戾气慢慢散去，他问，“你认识我？”

“……唔？别动。”

宋以然用手托起切原赤也的，另一只手仍然制着他的肩膀。

“……你在什么啊！？”

切原赤也傻愣愣地看着前的黑发少年，耳尖泛红，宋以然凑近着，那张秀的脸也慢慢放大。

宋以然仔细地观察了一切原赤也的睛，发现那些红血丝都淡去了，又变成清的黑珠。

“……两年前就觉得很有趣了，没想到果然如此啊。”宋以然的嘴角微微上扬。

“两年前……？”

切原赤也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受刺激人格转换时的场景。

那时他刚刚到神奈川读书，在放学后被人欺辱，觉醒恶化人格时……被一个陌生的少年阻止了。

…………

时间似乎回到了那个傍晚，切原赤也嘴角洋溢着兴奋残忍的笑容，第一次觉醒副人格的后遗症大，他整个人都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绪。

用力地将那些所谓混混的黄发揪起，狠狠砸在墙上，血珠翻涌，渗白的墙面，自己的指骨上也沾了些血沫。

——就是这样……哈，就是这样！

——更多的红、更多的血！

他了自己的手指。

后脖一缩，衣领被人猛得抓住。

还没等切原赤也回过，就被人用手刀敲了。

“啧……真麻烦啊，又要我手。”

当时在昏迷前，切原赤也只隐约记得那有些模糊的少年声线。

……

记忆慢慢回拢，切原赤也不可思议地瞪大睛。

“——原来……那个人就是你么？”

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脸，宋以然放了他的衣领。

“你当时手太狠了，再砸几的话……”宋以然比了比自己的脑袋，半开玩笑地说，“估计……就不会是被学校记过那么简单了。”

切原赤也挠了挠，突然伸手又戳了戳他的脸颊。

宋以然:……

“真的是你啊……”

——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呢。

两年前那个模糊的声音极其压抑，他本以为是一个鸷冷漠的男人，但是现在看着面前少年明丽又带有弧度柔和微笑的面庞，切原赤也产生了一打破想象的兴奋。

地铁突然停。

门开了。

宋以然看了看地铁标示，发现自己已经坐过四站了，他将书包背起，打算这一站车返程。

“喂，等一……”切原赤也连忙跑到宋以然面前，这倒是有些让宋以然皱起了眉。

——宋以然的脚步合了对于横移速攻的理解，一般人是跟不上的，而前的这个卷发少年却轻易地……追上了他，并且拦住了他。

“你的脚步快的嘛。”宋以然挑了挑眉，微微笑，“是运动员么？”

切原赤也，了小骄傲般的表，“我可是立海大网球的王牌呢！”

——网球么……

有一若有若无的预在脑海里产生，宋以然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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