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

重衍看着他，摇了摇，将他抱得更，说：“我不冷，你别说话了，当心凉气。”

天机摇了摇：“这会儿不说，不知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和你谈天说地了。”

“重衍，当年的事......”

重衍拦住了他，不想他再说去：“当年的事已经过去，我们还在一起，今后也还会在一起。”

天机叹了气，也不再提，转说起了老君和帝俊，絮絮叨叨了一路，像是在说临终遗言一样，没人宣告他会死，但是他就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天命，命数已经快到尽。

黄河两岸原野上，一片白茫，唯有中间的黄玉带，分外不同，河依然浑浊，只是失了起势，河不再那么的波涛汹涌，冬天，也带走了黄河一半的生命力。

重衍搂着天机站在黄河北岸，看着北岸上的浮草在风里翻飞，风越来越大，云也聚起来了，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暴雪。

天机靠着重衍，满面苍白，底浮青，这哪是风寒，这显然是气数将尽的面相，他心里明白，自己一直追寻的天机就要到了，冥冥之中，他知自己与这场灾祸有莫大联系，也知，这场灾祸上就能了结。

他抬看着侧的重衍，他看不来重衍与此次灾祸有何联系，但是他也在梦中见过重衍，他不求自己能躲过这一劫，只求陪了自己前半生的重衍能够不被拖累，平平安安的活去，凡人也好，成仙也罢，只要还活着。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风大雪冷，天机躲在重衍的怀里半梦半醒，迷迷糊糊中似看见了小时候，又像看见了之前梦中景象，似真似幻，他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

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些梦跟天降灾祸有关系，他放松神识，任由自己在那茫茫梦海之中沉浮。

还是那天幕，千里万里之，有他喜的另一个人，和他同名，叫重。他看着他，满心喜，觉着这就是陆吾所说的人间的。可对面的人，笑容越来越苦涩，越来越悲伤，他不懂，为何这副表？

他想要在回去的路上，凑上去吻他的，被他躲过，另一个重看着落日的余晖，语带悲伤：“重，我们不能这样。”他低垂着眸，万千悲伤化为四散的火，在他的黑瞳孔之中散开。

天机后退一步，皱着眉，心中不知怎的，很奇怪，有一想要哭的冲动，连带着他的呼都变得沉重酸涩，他问：“为什么？是因为陆吾他们的事吗？”

“可是陆吾他们又有什么错啊？”天机不懂，仙人本就绝绝。

对面的人回了，看着他，冷漠：“不想被罚，就不要这事。”

说完转离去，天机看着他的影，泪悄无声息的淌。

当一个仙人留凡人的泪，那么他离脱离仙骨也不远了。

天机又跑到了天河边，在遇到陆吾和西凰之前，他一直喜独自待在天河边上，看着河底的星辰，一看就是一个日落，待到日升的时候，他又得回去熄灭天灯。

天河底的砂石还在闪着光，它们数亿年间也不见变动，偶有一两颗星辰会失去光亮，变成普通的沙砾。透过天河底，便能看见繁华的人间。

自从陆吾被困堕仙台，西凰界，天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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