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他只能睁睁看着上方雷云涌动，降万闪电，将这个周鸟原劈了个粉碎，空无一。

这个他心目中的桃源没了。

重衍再不看他，抱起天机就走。

桑看着躺倒在地上的人，招寒鸦，说：“让你的同类送你一程吧。”

寒鸦在空中化千万，一齐扑向地面。须臾，寒鸦散尽，只留黑白两的神髓，桑捡起神髓，看了重衍离去的方向，了周鸟原。

重衍了原之后，便转御剑飞回空山雾上。

空山雾上在幽州以南，衡以东，空山纵膈南北，空山雾上是空山最峰，峰云，云中瀚海。坐忘门在空山雾上东侧凿崖造殿，面朝云海，朝迎旭日。崖侧修栈，一路绕到山腰。

重衍带着天机回到坐忘门的时候，恰赶上其师帝俊闭关，可是天机魂魄已陷混沌，随时都有可能崩碎，他顾不得门规戒律，抱着天机就去逍遥敲门，被守门弟喝止，却不听劝，死活要闯门。还是弦轻拦他，说：“师父此次闭关日数不，你且耐心等等。”

“我去找师父要几粒固命丹药，你别急，越急越。”

弦轻与重衍并非师从同一人，弦轻师父是酒老恒清老人最小的弟洛疏，素来与帝俊好，当年帝俊叛酒老，自立门，洛书二话不说就跟着帝俊走了，当时帝俊叛，有意建立坐忘门，将其法传承去，却无心打理门派琐事，遂将这一切于疏。弦轻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洛疏收为门弟的。说起来也算是坐忘门的肱之臣了。

天机靠着续命丹吊着一气，熬到了帝俊关。

和重衍一样，都是魂魄不全。重衍听得这个结果，问帝俊：“是不是当年......”

帝俊摇，当年重衍本就是残魂，又经灭魂阵撕扯，魂魄尽碎，化为黑石模样，却是不复以往，老君与商君只能替他了个魂，温养他的残魂。如若是当年灭魂阵的缘故，只怕天机这会儿与重衍一般，死魂存。

只怕这俩人，一生就属魂魄不全。

帝俊摸了摸，问重衍：“你们这次山，遇见的那个桑，怎么样了？”

“弟无能，动不了他。”

“无碍，本就是天命所化，你杀不了也在意料之中。”帝俊燃起还魂火，慢慢滋养天机残魂，“听说这个灾厄之，在搜寻什么神髓？”

重衍：“这神髓是人死后所有，不知他收集来有什么用。”

“可是黑棋模样？”

重衍一愣：“师父为何这么问？”

“那神髓有一黑一白两，确是棋大小。”

“看来果真是天意啊。”帝俊叹一气，摸了摸天机的，“当年你于灭魂阵死，化为一枚黑石，冥冥之中我便知你今后将有一番际遇，却不想是这样的事。”

“天机这样，估计那个灾厄之知怎么救。”

“那我现在就带天机去找他！”

“先等天机恢复，他这样现在不宜离开。”

重衍，言辞恳切：“还望师父多加看护。”

“你这小，这些年也没变过，还是有了侣忘了师父啊！”

“师父，天机也将您视为恩师。”

“快得了，他的脾我还不清楚？在他里，我和玄机就是俩顽固不化的糟老，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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