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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试探

荆无封将一块帛帕凑近，服侍柳如是了嘴畔，里带怀念意味，淡淡：“我几个月大的时候，也是师尊这样，喂我果的。”尾音已带笑意。

柳如是仰仰，慨：“那些啊，难为你还记得。当初，我真是贪心办坏事，图你的资质，结果累我至今。”

“累？我让师尊累了？”荆无封收起巾帕，鼻翼过柳如是的发际，嗅到一幽香，眸凝了一瞬。

“是啊，你自然是让我累了。累，心累，累到不行。不过，究其本，还是因为无封你，对师尊隐瞒太多了。”柳如是转定定地看着他。

“师尊，你刚刚去了，是么？”荆无封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个无关的问题。

“不错，我的确去了。去了一个好地方，见了一个有意思的人，知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柳如是言笑晏晏，直直地看着荆无封。

“师尊，若是闷了，跟弟说一声，无论哪里，我自会陪师尊去的。”荆无封垂眸说。

“当真？”

“自然是当真。”

“很好，我若说我想去荼靡梦泽，你当如何？”柳如是抱问。

“这……”荆无封犹疑地一，目光到柳如是的眸，接着，“师尊，荼靡梦泽原本就是一，存于传说中的腐地。噬人无数，行踪难测，我当初也是误打误撞了此。如今，再去寻它，难如登天。”

“好，你回答得很好。荆无封，你给我跪！”柳如是厉声。

荆无封抬眸定定地看着柳如是，湛蓝的眸里映着这人蹙眉的模样，单一动，已经霍然跪。

“不知师尊，有何教诲？”荆无封言语又变浅淡。

柳如是面上仍旧是生气状，挂着的心却是放了三分：幸好师威这虚名东西，还有些用，刚刚差以为这徒弟要弑师谋逆。

果然，孩大了，还比自己，难。柳如是经验总结。

“荆无封，你好大的胆！”

“不知无封，所犯何错？”

“还跟我装傻？既然如此，我先罗列几条，你自己听听看！”柳如是怒极反笑，接着，“荼靡梦泽，你跟我避重就轻；千帆之事，你跟我三言两语；昨夜你双眸浸着黑丝，分明有异，还妄图以言语责过去！你说你有没有错！”

“荼靡梦泽和千帆之事，我已尽数告知，毫无隐埋。至于昨夜，想来师尊是劳累得了，了个梦吧。”荆无封垂首轻言。

“呵，梦？放！月经卷是至纯功法，修炼者双眸由原过渡为绿，再渐渐转换为清澈的天蓝之。而你……”柳如是坐在床边，见这人依旧垂首。一副任尔说遍千言万语，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更加气不打一来。

他抬脚将荆无封的抬起来，中厉声：“我修炼年数比你，虽然囿于天资，难以寸。不过我对功法的理解，可不比你差上分毫。告诉我，你的到底了什么问题！”气严厉接近命令。

“弟，并无隐埋。师尊若是不信，只把无封的神魂，拷问便知。”他湛蓝的眸澄澈，将前人映在眸中。

柳如是一堵，差气厥，心里暗：真是胡闹，要是真把你神魂拷问，你还有命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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