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的院看着付寒彻他们消失的地方，眉锁。

再次现，卦天机和付寒彻已经来到了天空之上，和储山晖再见到他时那样，他们两人此时也是站在云端。

“唔，站在空的觉确实不一样，小晖上次见我也是拉着我在云端聊了好久，这里也不会被人打扰，寒彻你有什么想要说的，这里就可以说了。”

看着远方的云海，卦天机抬手伸了一个懒腰，天空之上的空气比较清冷，一去都能觉到一丝清凉涌，吐一浊气，卦天机才稍稍转看向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付寒彻。

“师父，每次你决定的事又变卦，是因为这灵对吧？”

“嗯？”没想到付寒彻要说的是这问题，而且卦天机也在奇怪，他到底怎么知的。

“每次我都能‘听到’这灵对你说了什么话，当然这些话我听不清，也不知他说了什么，但我能肯定，每次你变卦肯定是因为他说了什么。”

卦天机有些犹豫，没想好这些事是该承认呢还是该否认，在他想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样都好吧？

见卦天机沉默，付寒彻把镜灵提到前，然后动修为，里一丝芒闪过，右手虚握的来到镜灵面前，然后就见他手掌渐渐张开，随着付寒彻的动作，镜灵痛苦的叫喊声。

“啊啊啊啊啊！！！”

而同时镜灵上有一丝黑气息随着付寒彻的动作散发来，这一幕让卦天机心脏猛的一缩，伸手过去一把制止住了付寒彻的举动，也顾不上他直接上手会不会被付寒彻的修为所伤。

“你什么！？”

从付寒彻手里把镜灵夺了回来，看着手掌中镜灵虚弱的样，卦天机不满的瞪着付寒彻。

“师父，他不是灵。”付寒彻看着卦天机的模样，把自己得的结论说：“至少他不是纯粹的灵，他有些古怪，灵是绝对碰不得我里的东西，更别说收了。”

这话让卦天机眉的皱起，这事他从来没有想过，因为从镜灵就是从八卦镜里现的，如果他不是镜灵，那他又是什么？

“刚才我从他上的是一名为‘灭’的质。”说着顿了顿，付寒彻才接着说：“这就是我说的我特有的一东西。”

卦天机听着面严肃，然后他就看到付寒彻平摊着的右手上一缕缕黑的烟气缓缓浮现，这气息的现让他们周围的整个空间都如同静止了一样，这黑的烟气仿佛火焰一般，而在它的边缘似乎有东西被烧成灰烬，一的飘散。

镜灵此时也已经缓了过来，他脸苍白的在卦天机手掌坐起，看着付寒彻手掌中的黑火焰般的东西，里有渴望也有惧怕。

卦天机此时还看不来其中不对，那他这近千年还真是活成傻白甜了。

“寒彻他说的，是对的吧？所以，你到底是谁？”

镜灵晃晃悠悠的飞起，刚才那一似乎让他整个的都虚弱不少，他面犹豫的看着付寒彻手心的黑火焰，最后才伸他那小小的手掌，双手朝着那黑烟气一抓，直接在那黑烟气之上分了俩小团来。

然后在他们两人的注视之，镜灵把这两团黑烟气给了自己的里面。然后镜灵的虚弱在可见的恢复着。

在完这一切后，镜灵才说：“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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