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永不负我，还说他要以许佛。我愣愣地看着菩萨，他的笑似乎有一安定人心的力量，又似乎是要让我永远地沉睡不醒。

他的声音极诱惑，又极其宁静，我听着他的声音，完全分不清他说了什么，我只顾着那旋律，却忘了那容。我只想睡，只想一睡再不醒来。

“玄奘说的是，我许佛，可佛障我目，那我便挖掉这双。我许佛，可佛我心，那我便不要这心！”

“这些话你不是第一次听，对不对？因为，那些话，原本就是你说的……”

第二卷 谁是悟空

第17章 第 17 章

“空空，空空！”

这一声声呼唤，简直是百转千回，叫人忍不住心里刺挠得发！

我猛地睁开，右手“啪”地捂住，没有！睛觉不到疼了，我又摸摸脸，再看手上也没有血。我赶低看，真的没有，试着把手掌上去，那颗心扑通扑通的正。

我松了一气，刚才是在梦吗？

坐起，我看了看自己呆的地方，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房间。真的是很简单，不是谁的家，都可以用家徒四来形容。因为除了我躺着的这张木板床，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而且这张床上，只有一张薄薄的床单，连个枕都欠奉。

前有光影闪动，我循着抬，房梁上挂着一件僧袍，正在随风摇曳。

僧袍？我抬起手掌放到前，纤细修骨节分明的手指，白皙得接近透明的肤，还有那一个个饱满圆的指甲，这是我的手吗？

忽然想起来什么，我重又低，果然，我上半没有穿衣服，只面穿了条褐的布，腰间系着一条腰带。

意外的是，我的材竟然很好，因为上半微微用力，腹间的肌清晰可见，腰也实匀称得很。我微微蜷起一条，双竟也是笔直修的。有这样一双的人，怎么可能是那个记忆中的矮小样。

这是我的吗？

“哎，你果然还没起啊！”一个小和尚推门来，看到我就一脸的不赞成，嘟囔着跑到床边把我拉来，“快去前殿，老方丈要念经了！”

我被他扯床，来不及穿鞋就跟着他跑了几步。

“等一，我还没穿鞋呢！”我挣开手，推他，“你先走，我上就去。”

小和尚看了我一，转离开之前还不忘了嘱咐：“可别再逃早课了，要不然师父肯定罚你！”

我，看着他跑远了，才重新回到床边把布鞋穿上，然后又起来把僧袍扯来。

我一边穿着僧袍，一边走房间。

院里没有人，朝正是刺，我微微眯了眯睛，循着门的方向走去。

一路顺着石板路走到前面的大殿外，我听见有敲磬的声音传来，那是早课要开始了。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就知，可我就是知。

虽然知，我却没有挪动脚步，前院两侧了好些竹，一丛丛一簇簇的的竹。

微风袭来，竹叶被得响了起来，那声音萧萧瑟瑟，听了却也动人哀思。

我怔怔地看着地上竹影斑驳，那些黑，那些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是死了吗？

那个观音菩萨，不，那个白骨，掏了我的心，挖了我的，他还说，说我要以许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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