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沈沉倚着门，余光扫了加州清光一：“大半夜的不睡觉，找我有事？”

“我，我没事……只不过刚好路过。”

加州清光抿了抿，垂眸掩去了底的无措：“就这样，我先走了。”

“等一。”

沈沉喊住了对方，有无奈地叹了气：“你这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啊……来坐坐吧。”

“诶——？！，，，你房间？！”

加州清光像是想到了什么，慌之间向后退了一步，差一就被绊倒了。

他神游移地撇过，脸颊有红：“不要，我才不要去。”

沈沉微微眯起了眸，脆伸手，拽着对方的围巾，手一使力，就把加州清光给扯了来。

“住，住手啊……”

加州清光一边被扯着围巾，一边双手伸向门的方向，试图挣扎一。

“砰——！”

最终回应加州清光的，是房门决绝而响亮的闭合声。

……

“现在你可以说了，究竟什么事？”

房间，沈沉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懒洋洋的。那半阖不阖的眸，就这么审视地望着对方。

加州清光看起来有沮丧。

他盘坐在地上，一副想要假装没有听见的样。

沈沉见此，突兀地开：“你究竟在不安些什么，加州清光。”

“我，我没有！”

着红围巾的付丧神一瞬间像是被击中了要害似的，忽然急急地开。

沈沉不置可否，径直说：“看来，我这次的失踪，对你的影响不小。”

其实并不是没有察觉到，那群跟他来自同一个本的付丧神，似乎对他都抱有着十分复杂的。

那并不是简单的、亲、或者友能够概括来的，如果这么形容，未免太过肤浅。

那应该是，更加刻，更加执着的……

虽然因为因果的关系，沈沉目前还无法得知其过去，他也没有打破这个平衡的意思，但是——

看来况比他所想的，还要复杂一。

被沈沉所凝视的加州清光看起来有不安：“怎，怎么了？”

沈沉一手支起了颚，忽然没没尾地问：“清光，对于你来说，我是什么？”

沈沉很少，叫“清光”这个名字。

至少在加州清光的记忆里，每次对方这么喊他的时候，他都一定——

无法拒绝对方的提问了。

这一次，也不会是例外。

加州清光挣扎了一，最终没挨过三秒，就在对方的视线中败退了来。

他于是整理了一自己的绪，目光像是在追忆着什么，有一瞬间的恍惚：“是……火焰。温的，耀的，遥远的，火焰……”

“火焰吗……真是贴切又狡猾的比喻啊。”

沈沉微微翘起了角，继续说：“前面的两个词，我就当是夸奖好了。不过，遥远的话……你是怎么想的？”

“因为，我一直在追逐啊。”

既然无法拒绝的，已经决定要好好地谈一场了，加州清光脆也实话实说了：“从最初的时候就是这样，一直一直，却总是只能够看到你的背影……就连这次也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你就跟那次一样，在我面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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