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揽住期思肩膀，顺势隔开他俩：“金复兄看来与我师弟很投缘，不过今日就不多叙了。”

金复连连，这才收回黏在期思上的视线。

一行人总算离开徒丹城，往那雅尔盛会去了，期思在背上开始犯困，便换到车上蒙大睡。

燕伋思给阿思古和江烜说了昨夜的事。两人脸上表变换不停，最后又气又好笑，阿思古问元酀：“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收拾金复？小虞珂可是被他欺负得过分了。”

元酀垂睫，漫不经心：“早晚的事。”里划过淡淡怒意与厌恶。

燕伋思在一旁笑了笑，没说什么，他自然了解元酀，金复作那样的事，在元酀的里，他多半已是个死人了。

期思一直睡到午，江烜就在车里守着他，期思醒来看见江烜百无聊赖着燕支剑，愣了一：“怎么躲在我这里？”

江烜有些不自然地顿了一，反而：“你知你睡多久了？我是怕你再事，回去我叔叔扣我在丞相府藏书楼里待一辈。”

期思一贯地醒来先迷迷糊糊静坐一会儿，不理会江烜奇怪的炸反应，他多半是到车里躲燕伋思的。

晚上一行人便宿在河边，架火打猎烤，赶路也闹而愉快，期思坐在帐旁，看他们在篝火边喝酒、舞、摔角，心里安稳又惬意。

阿思古喝了酒，照例将周遭人摔角胜了个遍，得大伙儿一哄而上压住他闹腾。

元酀在不远斜倚着，期思看过去，恰好他也看了过来，篝火明晃晃的光照在他们脸上，两人目光错，彼此略躲闪一，复又大方相视，不约而同笑起来。

篝火和暗蓝的草原夜空、嬉闹人群作背景，看着期思端秀明朗的笑容，元酀突然觉得心里又什么东西微颤了一，柔缓温的绪缓缓淌。

元酀的生活简单又复杂，父母亲去世早，边自小就是阿思古、燕伋思几个相熟的朋友，以及父亲手可靠的众们。

十二三岁时，弘吉剌到他手里，族几番残酷明暗争斗，他也都经历过来了，尊荣更加稳固。

唯独心之一字，总是留了白。

秋雁回，空星月闪烁，他想起小时候父亲静静坐在昏暗帐里，醉了酒，喃喃念着母亲名字的模样。

“挚荒，你看——多少土地、多少城池，也换不回她了。”

一天多的时间，众人抵达了达尔罕草原，比起上一次经过时，这里又是一番新气象。

期思坐在背上，远远就看见来往纷纷的车，原本旷远的草原上突然充满了各而来的人们。

隔一片就有栅栏帐和车队伍，围绕着那雅尔大会的场，众星拱月。

其中最最声势不凡、华丽繁复的，自然是大凉王为首的一大凉皇室权贵的帐，尤以是王室的为甚。

——“金帐！”期思远远就看见众星拱月般被围在中央的一片灿烂金，正是大凉皇族的营地。

江烜也难得遇到让他开的东西，失笑：“真是金帐。”

元酀轻笑：“是大王的主意，三年前，他突发奇想，从那以后中来那雅尔节，就都是这个样。”

“竟不是金复的主意？”期思忍不住笑。

那一片金澄澄的帐，比楞格河还要闪耀，比夕还要像真正的太，期思不禁稀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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