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事都不寻常，杀过人又很正常。

萧执却不回答，只是说：“练剑执剑，本不是为了杀人的。”

期思仰面靠在萧执肩上，手臂遮着额，看着天上云，喃喃说：“我以前也有一把剑，是娘留给我的，后来……后来留在晋国了。”

萧执低看着期思，期思容貌清隽，白皙秀雅，是江南人的容，想起肃帝所言，期思是像母亲的。

萧执伸手随手用指腹去期思鼻尖薄汗，缓声：“我母亲也是江南人。”

期思侧过，看着他清澈的。

萧执平时聊天也很随和，但期思发觉他从不说自己的事。曹璐珉说过，别人里的期思也是这样，说起过去，但总会避开属于自己的分，不谈论自己。

“她一直想念江南，把家里布置成江南宅院的样。”

萧执目光清澈，却也不见底，他抬看着院里一株遒劲青翠的盆景，期思伸手轻轻握着萧执的手腕。

萧执说：“后来她不在了，我们也搬走，宅住过一家江南迁来的人，没有改动。再后来，他们也搬走了，宅又空来。”

期思一愣，突然明白什么，一起坐直，抓着萧执手臂，睁大了睛与他面对面：“你说的是这里？就是这间宅？”

从晋国到燕国的一路上，期思看尽风俗变迁，昌煜城里不会有第二间像这样的宅。

期思惊讶之离萧执很近，看见他里只有温和的笑意。

期思想起那天刚来，萧执问他喜不喜这里。

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盯着萧执半天，言又止，最后问他：“为什么让我住来？”

萧执还是微笑：“因为你想家的样和她很像。”

期思一红了眶，给萧执一个大大的拥抱，心里思绪万千，一时是激一时是动容，说不话来。

萧执知他不会哭，轻轻顺着他后背。

期思说：“我以后也会一直对你好的。”

萧执摇摇：“分之事，小公不亏欠我什么。”

“不，不是亏欠，是因为你很好。”

萧执不能理解期思所说的这逻辑，他仔细打量期思，似乎在思考。

“你愿意来住，是因为这里是旧居吗？”

萧执摇摇：“你没来的时候，我很少过来看，空宅太静了。”

期思随即又问：“那你是因为陛的命令才来吗？”

萧执却有些不理解，笑着反问：“不是你要我来住的吗？陛并未过这命令。”

期思这才安心。

燕国四季分明，秋日的都城昌煜周围更有枫山林照、秋谷鸣涧，城中的人年年去城郊观景游玩，总看不厌。

期思在书院里，这些日常听少年们讨论这些北国风景，也有些好奇，但他想到自己的份，说不定不能随意城，难免觉得遗憾。

这天回了别院，一门看见萧执正在院里对老家说些什么，期思问：“今天不忙吗？回来这么早。”

萧执回过，俊朗的面容在傍晚的光多了几分柔和：“今天没什么事，早些过来陪你吃晚饭，家说这几天你胃不好。”

期思笑着一阵风般跑过去，拉着他说：“你以后会不会像曹璐珉的哥哥们，他少吃一碗饭，几个哥哥要挨个来问一遍，爹娘再来挨个问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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