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虞珂，乃至陆应秋，其实都不由己。但他心里还是不愿原谅陆应秋，陆应秋从小到大对他关有加，却也能毫不犹豫把他抛弃。

陆应秋离开静云殿，便去见燕国皇帝，商定三日后正式在朝迎接“虞珂”。

陆应秋此番将在燕国停留几日，他每天都会去陪期思。

在期思看来，陆应秋是来监督他会不会听话的——陆应秋已经不再是那个他完全信赖的人了。

而陆应秋也没有解释什么，与他确认一应事项后，有时对他讲讲燕国风俗人，有时便在一旁安静陪着期思。

他对期思反复调最多的话，是两句话——

——”不必觉得你在假装另一个人，你还是你自己。”

“不要告诉别人你过去的事，你的过去是虞珂的过去”。

而期思只是沉默，看着陆应秋的神里总有些绪，却什么也不肯讲。

真正的虞珂，也只在晋国皇待了几天，外界对虞珂的了解也只限于他的世和在寺里修行过。

而期思与虞珂是自小相伴的，没人比他们更熟悉彼此。

他并不需要多伪饰，不会有太多东西成为他替代虞珂的阻碍。

他独自看着中灯火，不断回想陆应秋代的桩桩件件，让这些叮嘱刻在脑海——这是他唯一回去的希望，虽然他也不清楚”回去”是指回到哪里，毕竟他已经没有家人，但南方的晋国和卢城，仍是他心里的灯塔，那里曾经有过他的家。

这几日里，有时期思经过镜前，都恍惚觉得镜里面是虞珂。

时间飞快，这日朝会，期思便将以晋国皇的份，朝为质。

奉天殿，燕国肃帝坐在御座上，不发一言，座臣恭敬而立，大殿梁耸，雕梁画栋，气氛沉肃。

肃帝在座上抬，眉目清朗的脸带着文雅之气，睛却如沉，让人看不透。

“晋国皇、晋国特使殿——”太监声通传。

期思心有些快，着皇礼服，跟着陆应秋踏上燕国大殿前的石阶，跨过殿前门槛，在两侧静立的文武官员中间前行。

他单薄的躯在大殿更显渺小，边向前走，边用余光看两侧的人，人们也打量着他。

后一众随行使之人面严肃——这是晋国的一次折辱，一次屈服。而陆应秋面平静，不卑不亢。

到了御座阶，陆应秋向肃帝行礼，期思在旁行礼，一众随行也跟着行礼，肃帝示意免礼。

太监接过陆应秋带来的文书，并以燕国文书予他，两国盟约自此正式达成。

仪式并不，但环节繁杂，期思穿皇皇服，有些累，他悄悄看了一边的陆应秋。

陆应秋今日一武官朝服，形笔，肩背宽阔，面容英武刚毅，是武将中的儒将。

陆应秋觉到期思在看他，低看着期思温和地弯笑了笑，期思却转开目光，鼻有些发酸。

虞珂在晋国皇的那几天，没有臣见过他，送行那日也都是远远隔着车帷帐看个大概，今日随行的使者们更是不知皇已经换了个人。

期思的存在，仿佛已经被抹去。

最后一次见面时，期思问陆应秋：“陛要我留在这，你犹豫过吗？”

陆应秋字字斩钉截铁，仿佛扎在期思心里：“君令如铁。”

期思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