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小璟，你应该更肆意一，更傻一……”

白璟无奈地：“我又不是真傻。”

“就应该傻！一直傻傻地多好。”李云婷他一发，“哪像现在明明还没我大，却少年老成，跟我哥似的！你可别像他那样面。”

“你说谁面？”

李云行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上来，“该发了。”他看了讪讪的妹妹一，对白璟：“军舰已经在等你。”

“我知了。”

白璟准备离开，突然对李云婷：“我也记得。”

李云婷一愣，白璟却已经转跟着她哥离开了船舷。

记得什么？

白璟永远记得那个奔逃的夜晚。冰冷的空气钻肺里，呼来的气却是火的。前路迷茫，后有追兵，他却丝毫不觉得害怕。哪怕是纵的那一刻，充斥在心里的也是兴奋多于恐惧。那时候有丫丫有慕白，陪在他边。而现在，他边却一无所有。

踏舷梯，白璟抬起看向北方被墨浸染的天空，心中想起的却是记忆中那个明亮璀璨的夜晚。

他还能再回到那个时候吗？

“167舰港。”

“177舰港。”

“1……”

李云婷和兄站在岸边，看着一艘艘军舰拉响鸣笛驶港，向着海平面的另一边航去。他们一直望着，直到那大的影变成黑消失在视线中，也迟迟没有收回视线。

从东海行，以最航速航行，抵达目的地不过个把小时，而这也是留给白璟的最后的时间。他边来来回回走着穿着军装的冷面军人，这些人对他十分客气，却不会随意和他说话。在白璟看来，他们更像是在看着一个易碎品。

唯一能和他的的却是白圭这个家伙。然而对方为人质兼监视者，白璟不觉得他对自己有什么好说。

“你。”没想到，白圭却开了，“上就要抵达日本海，你不害怕么？”

害怕？害怕谁，慕白？白璟没有说话，但是他嘴边挂着的无所谓的笑意，却表达了他的心思。

白圭神一黯，自嘲：“我忘了。你们朝夕相，你当然不会害怕他。可是我们知的只有他的恐怖，他也从没有现在过我们面前，明明是……”

“明明应该是海裔首领，却从不帮助你们，也没有在在人类迫害你们的时候从天而降，个救世主。”白璟反问，“那你们有了解过慕白吗？”

白圭一愣。

“在他被军追逐的时候，在他在南极孤独一人时，你们有谁想过去了解他？不是依靠他的力量，而是他承受力量背后的痛苦。有哪一个海裔关心过这些？”白璟顿了顿，想起卫，“就算曾经有过，最后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

“他的确是海裔首领，是你们的普飞亚。”白璟转看向白圭，“但是你早已经走上不同的路。他还在海洋，而你们踏上了陆地。”

远古的纯血与现在的海裔，可以说早已经分裂成了两个族。如果不是纷争愈演愈烈，这些海裔谁还会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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