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拍拍手。

“带他们去，好好照看。在转日本使馆前，别再生事端。”

中岛等人被半扣押着带离，他一直低着，抿着双几乎要咬血。

五分钟后，科研船放声波扰鲸群，终于得以成功脱。而这时的三胖，还在疼痛的折磨中不得脱。他又现了幻觉，一会发现自己因为犯了错误而被上司数落，一会梦见初中一次语文考试挨班主任的骂。

“我没有作弊！”

三胖忿忿不平，“是他们陷害我！”

“是吗？那为什么纸条会在你的笔袋里？”

周围是旁观者窃窃私语的影。

“瞧那个傻胖。”

“一呆，看着就蠢。”

“我就知他成绩那么好，肯定有作弊……”

“就是，平时那么孤僻，谁知他究竟在打什么小算盘。”

老师又问：“如果你说实话，我还可以原谅你。”

可是真的不是我。

三胖委屈地想，为什么要怀疑我，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然而周围人都用厌恶地目光看着他，仿佛他的存在就是一污秽。他汗淋漓，拼命想要为自己辩白。慌中，他抓住一个人，问：“不是我，我没有作弊，你相信我吗？”

那人低看了他一。

“我相信你。”

三胖一愣，抬看向对方，却只看到一缕璀璨的银发，这是……

大块蓝鲸终于清醒了过来，一睁，就看到到天怒人怨的一张脸庞凑在自己左边的珠前。近得几乎可以清晰地看见对方脸上的孔，然而可恶的是，这家伙肤好到没有孔。

三胖心里嫉妒，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掐一把。然而他伸手够，没够着，再伸手……只带起了一。

“你什么？”

半人鲨退后一步，皱眉看向他。

“我……”

三胖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鲸鱼。这里也不再是他以前生活的世界，而是远离人间繁杂的海洋。之前他梦梦到的，不过是遥远童年时的一件往事，然而不知怎的，当时被孤立的孤独与绝望，却一直藏在心底。仿佛世界再大，也只有他一人。

一时之间，慨万分。

收起心绪，三胖突然想起自己是在疼中失去了意识。当时，这只大白鲨正准备去单挑人类。

“科研船呢？”他连声问：“你没过去吧，后来有发生什么事吗？”

对于他一睁就是问与自己相关的问题，半人鲨到很满意，又看见蓝鲸睁着睛看自己的可怜模样，便屈尊纡贵地：“我把那只对你动手的猴赶走了，不过他跑得太快，没能杀了他。”说到这里，半人鲨英俊的脸一丝不快，似乎在为自己的失手而到愤恨。

三胖糊里糊涂，完全听不懂。猴，不，有人类攻击他了吗？他怎么觉得是自己疼，然后就意识不明了呢？

“我只是听到了很多声音，”三胖试着解释：“分不清哪里来的，像是很多人一同在我耳边说话。这是因为别人攻击了我？”

“不。”半人鲨看着他，神复杂。

“这是化。接过‘心脏’后，‘我们’会有不同程度的变化，看来你的化是在大脑。”他想了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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