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尧满温地说着，“可惜她去世的早，印象里，只有一年的夏天，我父亲抱着我弟弟，我挨着我母亲，坐在湖心亭里数萤火虫。等母亲过世，我父亲就再也没去过那别院，池塘里的睡莲都枯萎了。后来，还是我弟弟搬去，重新把院收拾了。”

“但那时候你已经了，看不见了。”荞儿接了句，殷月尧就笑了：“是啊，我连梦都没过。”

“想不到殷夫人也是个多之人。”

“小公主一直觉得我很无么？”

“哈哈，倒也不是，但不同，不相为谋，了解不多就是了。”

殷月尧仍然笑盈盈的：“小公主一会儿，一会儿殷夫人的叫我，得我真不习惯。”

荞儿笑：“因为我在想，怎么称呼你比较合适。”

“随你兴就好。”殷月尧摸到一块碎石，手上一用力，扔到了池塘里，“咕咚”，清脆的落声，她便笑了，“你们兄妹两个啊，一个比一个能忍，能藏，我也早早地习惯了。但说句心里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们只要不对我家人手，我肯定会乖乖地我的夫人，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自然是合理的。但前提是，”荞儿顿了顿，，“你那个弟弟，可别给我找麻烦。否则，就怪不得我了。”

“小公主放心，我弟弟什么脾气，我是知的。”殷月尧转过来，问“那咱们算是达成了约定？”

“嗯，算是。”

“也好。”殷月尧伸小拇指，“那咱们拉勾？”

“好，拉勾。”

昏黄的烛光，映着两张各怀心事的笑脸。

“我记得你小时候，见到我都叫我的，以后也叫吧。”殷月尧松开手，眨了眨睛，“以前可喜你了，吃东西的时候特别可。”

荞儿听她忽然提起小时候的事，略惊讶，一时没有回话，殷月尧便继续：“我记得那时候，你来我家，总会因为吃的和宁儿吵架，甚至还会打起来，我和你哥哥拉都拉不住。”

“以前是以前，小时候哪会想到现在呢？”荞儿不是很愿提到这个，便潦草地结束了对话，“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休息了。”

“等等，”殷月尧提起旁的灯笼，递了过去，“哝，带着它，路上小心。”

“留着吧，这里的路，我闭着睛都能走。”

“倒也是，算我多心了。”

荞儿微微颔首，算是行了礼，便转离开了。殷月尧仍然坐着，看不透绪。

“你怎么了，脸不太好啊？”静无从房梁上翻来，关切地问。荞儿摇摇：“没什么，我哥哥那边怎么样？”

“刘照云了问题，王上他们往淮南去了，其他的一切安好。”

荞儿皱眉：“问题了？”

“对，不清楚，只知和王上他们吵了一架，就不见了。”静无解释着，又，“哦，对了，林先生回来了。”

“林先生？”荞儿吃惊不小，“你再让人盯着，林先生在远游，不问世事多年，现在这个回来，总有蹊跷。”

“好，你放心。”静无宽着，“你以后不要跑得那么勤，殷夫人不见得斗不过你。”

“人家比我多活了好几年，也是个有手段的人，还跟我讨价还价呢！”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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