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从陈三年的建议，他还朦胧的，便这样夭折了，或许，他自己都不清楚，对陈三年是依赖还是心。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仍是陈三年最亲近的亲人，这就足够了。

“兄可有哪里不舒服？”韩怜生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开问。

“无碍，刚回到人间，不太适应。”陈三年笑着，脸发白，“你先去和瞿天师聊聊吧，我说这会儿话就很累了，再歇一会儿，上说不定还有人来。”

“人？”韩怜生立刻就知陈三年指的是谁，清楚陈三年与刘歆晔有许多话要说，便不好多停留，稍稍嘱咐几句就掩门离去。

“怎么样，聊得可开心？”瞿耀笑眯眯地磕着瓜，满地的瓜壳，那样像极了村无聊闲谈的妇人。

“多谢瞿天师。”韩怜生略失望，瞿耀哈哈大笑，拍拍边的板凳：“来，坐，让哥哥我来开导开导你！”

韩怜生当真坐了来，瞿耀往他手里了一把瓜：“吃！”

“嗯。”

“受打击了？”

“嗯。”

“哎，天涯何无芳草，不哭不哭啊！”

“嗯。”

韩怜生也吃起了瓜，他没因为这事哭，他又不是个滴滴的小娘，不至于看不开。但他没心思和瞿耀解释，相较于这位伶俐的天师，他还比较嘴拙。于是，他决定陪着瞿耀嗑瓜，等人。

“喝吗？”宋朗拎了一壶茶过来，对着相顾无言磕着瓜的二人问。

“心肝儿，你坐我上来！”瞿耀有得意忘形，被宋朗一踹到地上，“你躺着，不许起来。”

“哦。”瞿耀不听话，起来拍拍，就蹲到霸占了自己座位的宋朗脚，对方倒了两杯茶，递给边的两个人：“喝，别给嘴上起泡了。”

“嗯。”二人异同声地应承来。

就这样吃吃喝喝，三人等来了他们的王上。

“哎呦，换了新衣服？”瞿耀又开始挖苦别人，又被宋朗踹了一脚，“闭嘴！”

刘歆晔面泰然，和韩怜生对视了一，对方指了指屋，他便大步朝里走去。

“哎，你动作小儿，别吓着他了！”瞿耀叫嚷着。

“闭嘴，就你嗓门最大！”宋朗翻了个白，为什么遇到瞿耀他就克制不住要打人的望？他的气节估计都被瞿耀吃了！愤怒！

第24章 对白

刘歆晔了屋还，还未彻底整理好绪，便对上了陈三年的睛，一如往昔。

他忽然就哽咽了。

他了多久的梦啊，盼了多久的今天，而当它真得来临时，竟是这般痛苦，这般无措。他恍惚地站在原地，过去的十四年，从相遇到死别，这么漫的时光，那么多刻的场景，最后剩的，竟真得只有那个人温柔的笑容。

“王上——”陈三年用沙哑的嗓唤了他一声，刘歆晔一个哆嗦，泪就顺着脸颊落。

“哭了？”陈三年笑了笑，“别哭啊，臣还在这儿呢！”

“陈悯之！”刘歆晔恶狠狠地扑了过去，却轻轻地搂住那个人，一字一顿地念，“陈悯之，孤错了，对不起。”

“王上没有错，臣不怪你。”陈三年拍拍他的背，柔声哄着，刘歆晔却像个孩似的，呜呜噎噎地泣起来：“对不起，我错了，我真得错了，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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