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个倒霉是谁，和林雨是什么关系。

丛潜思索着，又听医生问：“你难不想他快回来吗？”

林雨沉默了好一会，才轻声说：“不想。”

丛潜悄悄离开回到了病房。林雨和医生在他心中又是狼狈为不怀好意了，他们现在要谋害一个人格，而人格也是有思想的，谁会愿意不明不白地消失。他们这样，想必收了主人格什么好，这样何止是没有医德，简直没有良心。

丛潜在心里暗骂。角一瞥看到大板牙神奇怪地打量他，于是声气地说：“什么？”

大板牙说：“没什么，看你刚门的时候开心的，现在又郁闷的样，在猜你遇到了什么事。”

丛潜仍想着刚刚的事，随问了句：“你怎么猜的？”大板牙有些纠结说：“我猜你是不是刚去蹲坑，便秘了，或者害了痔疮。”

丛潜随手抄起枕砸向他，大板牙躲闪不及，被枕正中面门，于是小小惊呼了一声。

丛潜却被地面上一张纸条引了，应该是之前藏在枕面，抄枕的时候带起来落到地上的。

拿起来打开，又是那个秀气的字：

“昨天我看到你在楼里亲林雨了，可喜可贺你终于弯啦，你什么时候上他？还是已经上过了？”

丛潜先是疑惑，然后猛地惊了一冷汗。

第6章 生存或毁灭

丛潜给父母打了通电话，尽量平静地说：“我回来了，另一个丛潜消失了”。

电话里立刻传来痛哭的声音，他妈妈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儿，你终于要回来了...”

丛潜面无表地挂了电话，彻底明白了。

他有全的和记忆，有独立的思想，却原来是一个随时可以消失的人。

不知那个丛潜醒来时，用这副和林雨亲过多少回了，他们都会躲在哪亲？

想想真是恶心，一对狗男男。

丛潜心里煞有介事地唾弃了一阵，却依然压不满腔的恐惧。他拼命努力让自己的双不要颤抖，只是机械地往前走着，脑里千回百转，一会儿想着我绝不能消失，要死让那个谁去死吧，一会儿又想这会不会只是一个玩笑，怎么可能有这么荒唐的事，一会想到他刚来时遇到林雨的样，觉得他真可怜，自己也可怜。

他想以前自己惹是生非，对父母不好，等他院了要改改，要重新好好个女朋友，考虑找一份过得去的工作，然后结婚生。已经滋滋地规划好了未来，谁愿意把剩的人生都送给别人？

丛潜行尸走般回到了病房，腔里仍在汹涌起伏，脑袋疼到了极致，忽然天旋地转，直直倒在了床上。

再清醒过来时，丛潜发现自己把林雨摁在墙上，两人的嘴贴在一起，林雨神平淡，没有反抗但也说不上享受。

他电般地松开手，退开几步，沉沉盯着林雨，半晌忽然迅速抬起手，给了林雨一个异常响亮的耳光。

林雨被打得整个晃动了一，勉扶着墙站稳，抿着嘴没说话。

丛潜再次把他摁到墙上，狠狠盯着他：“告诉我，你前男友是个怎么样的人？”

林雨扯着嘴笑了笑，睛里却没什么绪：“很优秀，也很温柔，见到他第一面时我就喜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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