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玻璃茶几，一杯气腾腾的茶放在方敬晟跟前。

“这个是我从祖宅拿来的族谱。”方敬晟把一本厚厚的本放在桌上。

族谱应该是翻新过的，封面是正楷笔字，还带着碎金装饰。

成息把它翻开，看到第一页背面写的就是元宏的事迹。

照上面记载，元宏是凡历劫的天人，曾经救方家祖先，所以方家祖先要求方家后世孙世世代代供奉。元宏这个名字，是凡历劫的天人在凡间的名字。天人用过的名字也能有庇佑之力，方久要求方家孙供奉这个名字，就是为了亲自造可以庇佑方家的神明。

“无稽之谈。”成息合上方家族谱，十分失望，方家族谱上面所记载的不是元宏的真实来历，而只是林久的胡编造。成息知，什么天人用过的名字拥有庇佑之力，这是虚乌有的事。

方敬晟耸肩，他一直都觉得家族里的很多事都是鬼扯。

但他还是有好奇，问成息：“哪里不对？”

成息：“什么天人用过的名字也能有庇佑之力，胡扯而已，难你危急之时默念如来佛祖就能化险为夷不成，不过最最胡扯的就是，写这个的人本错了神明存在的意义，他们的存在并不是为了庇佑凡人，而是为了维持天地秩序，他们对人类并不偏。”

闻言，一旁的林嘉旭和方敬晟陷了沉默。神明……在他们的认知里，似乎天生就应该是拯救苍生的存在，正因为如此，才会有那么多人信仰并供奉他们不是吗？但是成息却这么说……

“不是天界的神明，还是地府的鬼君，跟人类一样，也是讲利益的，唯一不同的就是，凡人能分的大饼有限，而天界和地府能分的大饼则是天地之间的三千世界。”成息的面上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与认真，唬得方敬晟和林嘉旭都愣住了。

“你没事吧？”林嘉旭一手抚上成息额，“突然说这么严肃的话，吓到我了。”

“哈哈。”成息表一松，冲林嘉旭笑了笑，耸肩，“这是以前林久跟我说过的话。会说这样话的他怎么可能会给方家留这样的话，这样说来里面的东西肯定都是胡说八的了。”林久当凡人的时候从来没有得到过神明的眷顾，所以认为神明对凡人并不偏，加之方家家谱定是在林久底成的，林久怎么可能会相信造神庇佑方家的事，从始至终能庇佑方家的人只有他而已，这况方家族谱上的这个故事，便只可能是林久来愚方家孙的故事罢了。

比起族谱上的那段话，成息更相信林久应该是和元宏私达成了什么易，才会要求方家孙供奉元宏。

“那元宏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说不清楚了。”林嘉旭皱眉。

方敬晟重重叹了气：“元宏在我的案里到底是个什么角，你们现在还是不能说吗？”

“他不是凶手，不过他把凶手杀了。”成息说。

方敬晟皱眉，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元宏是真实存在的？他是个好人？”

成息沉默。

林嘉旭：“不能用好或坏定义他，他把自己当成了江城的执法者，善恶由他决定。比起好人或坏人，他更像一个独/裁者。”

抓了抓脑袋，方敬晟突然起：“算了，你们之间的事我想也不了，元宏是非人的存在，也只能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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