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大，审讯什么的等回去再问吧。”旁边冒个小警官说。

张启风看了他一，发现跟刚刚在林外面说他没权力的那个是同一个人，局里有名的书呆。

“老实.”张启风给了陈冬兰一脚，摆手示意将人带回去。

小警官：“队，你……”

张启风睛一瞪，他就把话缩了回去。

就在一群人闹腾的时候，成息看到黑白无常从地底冒了来。

白无常：“诶？陈冬兰呢？怎么没死？”

黑无常看了一成息，没说话。

“成息小鬼，又是你。”白无常看着成息，“你怎么总来坏我两的事，我可警告你，我们门不一样，工作容也不同，你别故意找茬哦。”

成息：“……”他也不是很想看到他们两好吗。

忽然，黑无常抬起手来，成息那天丢掉的见闻录凭空现在他手中：“我帮你保了几天，现在归原主。”

“判官还不知？”

白无常耸了耸肩：“我怎么知他知不知，反正我们两是不会背后打人小报告的。”

成息：“谢谢。”

“客气！”其实这人说到底还是黑无常给的，不过白无常厚脸习惯了，也知黑无常不在意这些，所以接了话茬。

成息：“所以我还要继续测验？”

黑无常：“林久已经完成任务回地府了，你要抓。”不然判官会亲自过来抓人。

“好，我尽量。”成息抓了抓后脑勺，其实他现在蛮有把握的，不是把田有还是陈冬兰当成任务目标，他都不亏啊。

成息抬手想在见闻录上写任务目标名字的时候，犹豫了一，最终将陈冬兰和田有两个人的名字都写了去。果然，还是一个都别放过的好。

陈冬兰被带回了警局，连夜接受审讯。

经过陈冬兰的讲述，警方找到了撬开嫌犯那张嘴的突破。

凌晨四，张启风召集重案组开会。

“据陈冬兰的讲述，我们知嫌犯田有和陈冬兰是夫妻关系，因为是童养媳，所以陈冬兰比其他任何人都了解田有。田有家里是卖猪的，父亲早逝，母亲一人撑起了家中的生计。田有对读书不兴趣，所以只读到小学毕业就没再去读书了。田妈妈一直希望儿可以继承自家卖猪的店，靠杀猪讨生活。但是田有心好，胆小，连蚂蚁都不敢踩，更别提杀猪了。”

张启风说这里顿了一。

“为了锻炼儿的胆量，田妈妈时常抓些小动回来要求儿对动行剥肢解的工作。刚开始田有反应剧烈，吐了将近一年，第二年才勉适应了，但是生理上不再反，心理的压抑却有增无减。另一方面因为田妈妈对儿一直采取的挫折教育，从来不会夸奖儿，只会说对方哪里哪里得不好，应该怎样之类的。所以田有可以说神压力一直很大。渐渐地，田有发现自己可以从肢解小动中验到快，舒缓压力，所以慢慢地，他杀害肢解动越发得心应手，甚至发展到每天不肢解一只就会浑不舒服的程度。”

“后来，田有觉得仅仅肢解小动已经没有办法舒缓自己的压力，他从中得到的快也越来越少，所以他将目标转移到了人的上，并且将他母亲作为第一个实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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