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受到的只有对方格外认真这一。

于是他意识又重复了一遍，“没关系。”

抬起的鄀九州再一次地很认真端详他，夏佐不知黑发哨兵从自己脸上看到了什么，只觉得对方脸一黯淡起来。

“你并没有原谅我……因为你为了救我暴了自己是向导这个原因？”

闻言从之前沉重氛围中脱离来的夏佐只觉得……什么鬼？！

“我不是向导。”夏佐调，“你搞错了。”

“之前我觉到你的神领域了，”鄀九州说，“你不用瞒我，虽然不知你用了什么方法掩盖，但是我之前爆发官神游症是能被检查来的，治愈官神游症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和一位向导连结，掉去的时候那个连结是你没有错。”

“啊，”夏佐偏着，“那就是连结？”

“……”鄀九州。

这个态度……不对劲。

夏佐追问，又像是自言自语，“原来那就是连结吗？”

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鄀九州：“是啊。”

他看着灰发少年思考片刻，抬起对他说：“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当时我听从了随智能的提议，利用伪神线为媒介侵了你的武装骨骼系统，行启动反重力程序，和你的连结只是这个过程中的意外。”

“而且，”夏佐顿了顿，说，“因为媒介是伪神线，连结如果不是你的错觉，那也是一个不能发生效用的伪连结。”

从前天开始就被一个又一个意外砸得转脑的鄀九州：“……等等！”

夏佐如他所愿不说话了。

“这事从来没有听说过好吗？我的随智能也能发伪神线但是它不到，你也找一个靠谱一的理由啊，这个一听就很假好吗？”

夏佐眯起，调：“这是真的。”

鄀九州：“不可能，伪神线和神线完全是两东西。”

神线是指向导的神领域散发的某线，而伪神线是仿造神线的特殊电磁波，在光都要跑上几万年的庞大星域里，几百年前只有向导能够无视距离，以神行。

伪神线可谓跨时代的大发明。

现代网络是建立在从各个塔发的伪神线上的，鄀九州知大的向导能够在网络上兴风作浪，就像很多年前，人类还生存在某颗蔚蓝星球上是那些骇客一样。

但凭借个人意识使用伪神线的前提是，这个人是一个向导。

所以夏佐给的说法在鄀九州的知识系中属于悖论。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有人说。

审讯室中的两人一起看向来的女人，然后同时站起来。

他们并不认识她，从制服来看，这人是禁闭楼里的工作人员。

她对夏佐说：“你之前提的报告上面已经仔细看过，也行过试验，可惜哨兵的神力质和向导相反，不有外散的特所以无法纵，看来利用终端控制伪神线只有未觉醒者，联如今的未觉醒者太少，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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