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啊”的一声叫来，痛得泪涨满了眶。

等大夫看过，嘱咐千万不能再碰伤，又开了些化瘀的药才走。

这回赵衍确实不敢再碰凝兰了，除了灯烛熄后使些手段在腰前抚摸片刻，待凝兰实不能胜时便规规矩矩抱着他睡。

***

榜那天，凝兰卧在床榻听人报自己得了第二，第一是当今阁大学士的外侄，名叫严世恒，至于之后说他师承何，又是如何天才等话，凝兰却并未听耳朵里。

“你让我回去吧，我一个贡生无故住亲王府里于理不合，若被有心人察觉，怕是你要被参上一本。”因那大夫开的灵药，三四天过后脚踝便已消，尚能勉走几步。凝兰恐李魏回去见不着他，便想早些回去，见今晚赵衍似有什么好事临门，神愉悦放松，便向他开了。

赵衍敛了笑意，莫测地看着他：“你是担心我呢，还是想和我撇清关系？抑或是，想回去会你的郎了？”凝兰垂帘，并不因他的话动气：“王爷里，我便是这样的人吗？”赵衍把玩手中的酒杯，收了笑意，一双凤眸渐犀利之：“我倒也不怕让你知，父皇的早已被那些仙丹灵药掏空，怕是撑不过一月……”他转看向凝兰，微微一笑：“今年的殿试绝不可能如期举行，至于到那天，大殿上你见到的是赵献还是我，谁也不知。不过你最好祈祷坐在大殿之上的人是我，毕竟赵献的手段可比我狠辣多了，哪里能对你这般温柔。”绝不可能……这么说，怕是皇帝的生死已经由不得上天，全凭太和赵衍说了算了……凝兰完全忽略了赵衍后半句话，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看着赵衍轻声：“你若是输了……”赵衍接过他的话：“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若是输了，你念在我与你同床共枕的份上，替我收个尸，立牌位也就免了，如何？”他凤眸笑，神懒散，倒似浑不在意自己是死是活。

凝兰一时不知怎么回应，低不语。

赵衍走到床前抬起凝兰的脸，细细端详了一会儿，轻柔地吻了去，齿错间低叹：“放心，为夫不会轻易让你守活寡的……”

***

隔天赵衍便亲自送凝兰回去。

暮降临，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王爷还不回去？”凝兰见赵衍挥退人，自个儿却坐在椅上慢悠悠品着茶，忍了许久还是问。

赵衍看了窗外，勾起嘴角：“不急，还有件要事没办。”待李魏回来，凝兰才知原来赵衍中所谓要事就是李魏。两人相对而坐，赵衍对自己的目的直言不讳，就是要一向中立的大将军站在他这一边，其中的突破无疑就是李魏。

李魏回得滴不漏，既不明说站在哪一边，也并未拒绝。赵衍心知此事急不得，与李魏客几句便拱手告辞，临走前他意味地看了凝兰一，并未刻意避开李魏。

“脚怎么伤了？”李魏走过来察看凝兰脚踝，眉皱。

凝兰将那日发生之事告知李魏，自然不曾提到他与赵衍的纠缠。只是方才那一幕早已落李魏中，只听他沉声：“你与赵衍？”凝兰怎会不明白他言之意，他闭嘴直视李魏，并未否认。

李魏脸上十分平静，看着凝兰：“你希望我帮他？”凝兰终于开：“该帮谁你心中自有定夺，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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