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忙他的，只等着开饭就行了。

晚上七，王可把煮好的火锅端上桌：“我不太会烧菜，只有个西红柿炒，委屈啦。”

“我不挑。”

“对啊，所以我才炖火锅的。锅里什么都有。”王可笑嘻嘻。

窗外又开始雪。

王可慨：“B市不给放烟，觉一年味都没了。”

“你想放吗？有指定的地方。”

“我就随说说。小时候放太多次了。”王可捞起火锅里的片，“这么冷，谁想不开要去放啊。”

“我小时候没放过。”

“哥你小时候是不是特别无聊。”

孟凡平静地说：“我妈是卢明华妇，我十来岁才被接到卢家，跟卢明华不好。后来卢明华又有了老婆儿。”

王可张着嘴，嚼了两片，地说：“哥你往年都一个人过年吗？”

“会去卢家。今年不想去了。”孟凡停顿了一，“以后也一样。我不打算继续待在卢氏了。”

“你这是要自己创业？”

“对。”

王可完全不了解孟凡的事，他也不好问太清楚，只能说：“那祝你新的一年里顺顺利利。”

孟凡和他碰杯：“谢谢。你也是。”

饭后孟凡和王可坐在沙发前看晚。

王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嘴里时不时巧克力吃。孟凡看他腮帮一直动个不停，忍不住上手了。

“巧克力好吃吗？”

“好吃呀。我小时候第一次吃巧克力还是爸妈外打工过年回来带给我的。”王可回忆，“当时吃的时候真觉得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了。”

这是孟凡第一次听到王可说起自己过去，他忍不住想要多知一：“你父母是因为什么事走的？”

“车祸。”王可神有一瞬间迷茫，“也可能不是车祸。”转而又说，“大过年的不要说这些啦。”王可笑嘻嘻给孟凡一块巧克力，“多扫兴。”

孟凡嘴里被满了甜腻苦涩的味，他又一次看到王可底的晦暗。了王可的脑袋，他低声说：“不说了。”

王可被孟凡温柔地摸着后脑，腔里和和的。过完年就是新的生活，在过年这一天个对过往的告别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见王可言又止，孟凡问：“怎么了？”

“其实说也没什么，只是我以前没跟其他人说过这些事，不知从哪里说起。”王可又吃了一块巧克力：“我是想找个人说说的。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太痛苦了。”

孟凡挪动上半揽过王可，从肢上给他无声的支撑。

“小时候我幸福的。”

“父母门打工每年回来两三次，会给我带好吃的。爷爷在家，我也不觉得难过。爷爷特别有意思，会带我去打栗挖兰。就是太小了，我想不起来细节了，就只记得小时候很开心。每天活的特别快乐。”

“父母还说等我初中就带我去城市里上学，爷爷说他们不想折腾，就不走啦。那时候我天天想赶读完小学，读完我就能和父母去城里了。我那时候真的是有一个不是那么完却很好很好的家。结果都是因为我被毁了。”

“我小学救了一个被拐卖的孩，我家被人贩报复了。”

窗外鹅大雪簌簌往落，都快看不见远的万家灯火。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