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远清把它给我。”蔡陆一遍遍的低喃，声音甚至有些打颤。

蔡陆他听这话也没办法，可是弦在箭上，不得不发，蔡陆也只得继续去。

程先生就这么被他抱着，当他受到肩膀上微的的时候，泪不受控制的了来。程先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睡了。

蔡陆看着程先生的，还像以前一样，一都没有变化，只是现在因为他的气愤，脖和膛稍稍染上了粉红。

“蔡陆，你要什么就吧。完赶走。”程先生把偏到一边，避开蔡陆的神。

蔡陆小心的帮他冲洗着，上的每个地方都仔仔细细的过。可程先生还是垂着睛不看他。

蔡陆最终什么也没，只是抱了程先生，埋在他的肩窝，像个错事等待惩罚的孩。

程先生睛酸酸的，他也想原谅蔡陆，也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是过不了自己这关，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啊？

第二天，程先生醒来就发现，蔡陆躺在他侧，把自己抱在怀里，程先生轻轻挣一，却没挣开，只能由着他这么抱着，但这赤的，还是有些害羞。

程先生只觉得心脏的位置轻轻一疼，好像要被来似的。

洗完之后蔡陆扛着他走到床边，把他放上去，程先生刚想去却又被蔡陆抓了回来。蔡陆一手握住程先生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带，捆住了程先生。

蔡陆弯腰住他的脖颈，反复，啃咬，不一会儿便一个红印。然后他又往，在肩窝，膛，小腹，大侧啃一个又一个印。

“蔡陆！你混！”

程先生看着这张万分熟悉的脸，突然想到几年前自己唯一一次主动那次的夜晚，他也是这样看着他。的眉骨和鼻梁，不薄的嘴。前这个人的，真的能毫无保留的属于自己吗？

程先生仰起脖，看到上一堆密密麻麻，已经变成褐的吻痕。他看向边的人，外衣还没有脱，眉也是皱着。

“远清，我你，我知我对不起你，八年前是我不懂事，跟你说断，八年后又这样对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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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把程先生上所有的位都亲了个遍，最后又来到膛左边的位置，先是轻轻一吻，然后重重的上去。

“那我就混给你看！”蔡陆一只手死着程先生的手，程先生挣扎的厉害，蔡陆就翻跨在他腰上用两只小压住他的大。

“是我开窍的晚，也是我不顾你的想法自作主张。都是我不好。远清，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蔡陆一双睛盯着他。

“蔡陆”程先生已经没力气挣扎了，上也了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