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程先生又回到了米行，老主顾们买米的时候都顺便纷纷关心他的。

程先生就会笑着解释，当时因为拿错了，所以闹了个笑话，不过以后确实不打算登台了。

于是他们既是放心又是惋惜，不过看着程先生没什么大碍，成天乐呵呵的，神也很好的样，就没有怀疑什么。

程先生每天都很闲散，没事就画画鸟，或者逗逗自己院里那一缸鲤鱼。

他经常会挑着张衍不在的时候去看看他的女儿小灵溪，小灵溪早已经会说话了，淘气得很，问题也很多。像是天上有没有神仙，海里有没有龙王。

程先生说没有，她还撅着小嘴儿一副不开心的样跟他抱怨，爹骗人，我娘给我讲过嫦娥奔月的故事，怎么可能没有神仙呢。

这时候程先生只能她的额，跟她说，只有最聪明，最善良的人才能见到神仙。然后小灵溪也会歪着小脑袋问他，爹，我觉得你也是聪明，善良的人啦，你都没有见过吗？

程先生摇摇回答他，爹不够聪明，爹总是被人骗的。小灵溪就似懂非懂的了。]]?

张夫人总是跟程先生说，不要再给小灵溪带礼了，别惯坏了她。

张夫人这话可没有掺假，程先生每每来看灵溪，总是带着一些好玩的小玩意，什么小面人，小布老虎，小银镯。

小灵溪最盼着程先生来，每次他来小，灵溪就要缠着他问，爹，爹，你今天又给我带什么来了？

这时候程先生就逗也似的问她，小灵溪乖不乖？有没有好好吃饭？等他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答的时候，就会变戏法儿似的从背后拿一个灵溪从来没见过的小玩意儿来。逗得她哈哈笑

程先生总能在张衍带蔡陆回来之前离开，张夫人知这些事也没有办法劝他，毕竟他没有撕破脸，还是这样和和气气的已是不易。

日就这样过去。这天，张衍突然来他的米行找他。

“远清，蔡陆的睛治好了。”张衍一门就急急忙忙的说。

“哦，那你替我恭喜蔡团吧。”程先生正算着账，连睛都没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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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清你不去看看他吗？”张衍没有想到程先生会是这不瘟不火的态度。

“需要看他的不是我，张衍，他也不会希望我去看他的。你还有别的事吗？”程先生还是没有停手中的笔。

“这都是误会，远清，你去看看他吧。”张衍完全没有办法。他之前那么驾轻就熟的游说于那些达官显贵之间，可现在却搞不定一个程先生，只能说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了。

“误会？所以呢？因为是误会我就要被他伤害的无完肤然后再去乐呵呵的去找他，当什么也没发生的样？”程先生轻笑，“张衍，我不犯贱，再一再二不再三，他既然执意要跟我断了，我就不必再急着用脸贴冷了。”

说完，来了一个主顾，张衍看程先生忙前忙后，也不愿意理他，就只能告辞了。

这边蔡陆睛刚好，就向上级复命，杨师看见他，还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命真大，这边都说你让他们死了，行呀，这一遭过去了，就再也不能有别的更坏的事了。”

“听说你小也升官了？从现在开始，别人就该叫你蔡师了。我果然没看错人！”

“谢谢杨师。”蔡陆也没有展现很兴奋的样。

“这小，怎么一都不兴啊？”

“杨师，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人吗？”蔡陆顿了顿，“这次回去，我还是辜负他了。”蔡陆跟杨师说了所有。]]?

“蔡陆，你是傻还是怎么的，喜的就要抓住啊，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是怎么回事？”

“之前不是睛坏了，看不见吗，我觉得我不能耽误他，所以”

“哎呀！你这呆瓜！人家可有说过嫌你麻烦，怕被耽误？他要是怕被耽误还能等你这八年？人家就想要你一颗心，你还拼了命卯了劲把人家推开。”杨师恨铁不成钢，打仗一个俩，怎么方面连他儿都不如？

“那那怎么办呐？”蔡陆皱着眉挠挠，这已经超他能解决的范围了。

“回去追啊！”

“怎么追啊？”蔡陆瘪瘪嘴。

“我说蔡陆，你今年也有三十几了吧，前三十年怎么活的啊？小也不如？”杨师叹气，“仗打的好，却追个人都不会，真是。”

“杨师，您就别兜圈了。”

“你先求他原谅你，然后对他好，一一慢慢追。”杨师实在是形容不来，只得瞎说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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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这就去。”蔡陆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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