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一把消息放去，大家都特别兴，程先生阔别戏台八年，还赶在如此举国腾的时候重返舞台，自然都是要去捧场的。

“算了，人命重要。”张衍自言自语一通就把程先生带回府了。

戏行的很顺利，虽然程先生许久不唱戏，嗓有些不伶俐，但是大家已经很满足了。

“没有没有，那咱们一周之后茶馆见吧。”那人连忙回答。

生，你说你当时不唱戏是因为不想给敌人唱戏，现在他们都被赶跑了，您就回来吧。”戏班里的人也赶忙接话。

但是当虞姬项羽的佩剑的时候，张衍的手突然惊呼:“局，这剑开了锋了！”

“好戏，好戏，怎么不好了？咱们就唱霸王别姬，程先生，咱们定哪一天啊？”戏班的人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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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的唱词你们还记得吗？”程先生想了想轻声问到。

到了开演那天，茶馆座无虚席，不光茶座，就连官座都坐满了，甚至还有站客。

“就一周之后吧，你们回家都好好练练，别到时候上台了怯。”

这戏由程先生扮的虞姬率先登场，他一场，满堂的人都发了喝彩。大家看着他的扮相，仿佛回到了没有战的八年前，大家茶余饭后还能听听戏，逛逛集市。

张衍一个手刀就把程先生劈了。

“这刚刚打了胜仗，别唱这不好的戏罢。唱喜庆的。”茶馆老板提醒着程先生。

程先生总是意识的去看蔡陆之前常坐的官座，可今天他只能看到张衍和他的手在那里。不免有些怅然，差念错词。

“好。”程先生说完就低了，那些人没有法，只得通通告了辞。

他们在众目睽睽之直接冲上了台，但程先生的脖还是破了。

“什么？快去，他若有动作，就给我阻止他。”张衍说着就拽着手飞也似的冲了去。

“不好的戏？”程先生慢慢地重复。

“咱们不用走个过场吗？”应该扮项羽的那个人问他。

乐师拉起京胡，整戏就此开始。

“不用了，你生疏了？”程先生摆了摆手。

“对不起各位老少爷们儿，了意外，茶我请了。”说完就和手扶着程先生回后台，请人帮着卸了妆。

“记得记得。”戏班的人都了。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