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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衍一听说这件事，就立刻赶去了程先生那里。他到的时候看见之前替程先生熬药的老婆婆，也看见了蔡陆的家。

田先生，狗这东西都是会反的，无缘无故打死我的狗，你得给我个什么说法吧。”

家是在刘婆婆之后到的，他听说自己家少爷被敌人折磨死了，一开始还不相信，只得来问问程先生，可一看到程先生这个样，一切都昭然若揭了。

这让张衍想到八年前他大病的那一次，可这回他明明没有生病，却像一个病膏肓，已经没有求生望的人。

刘婆婆跟张衍说，他一大早听到这个消息就赶忙跑来了。他来的时候程先生已经躺在这里了，不说话，也不回应她的话，刘婆婆几乎没了办法，只能在旁边陪着他。

“田先生，家养的狗，还是别人送你的狗，你选一个吧。”程先生冷冷的说。

“那我要你们厚葬我的狗，让全城人知，然后永远别来打扰我。”程先生冲着小袁伸手，小袁走过去把一叠信给了他并且接过他手里的枪。

“枪！”程先生大喊。

“我在我在”张衍大跨步走到他边。

两个人守在程先生的床边，家不住的劝说，老婆婆已经哭红了。

“什么东西？”

“张衍”程先生了声。

第二天全城都知了程先生的狗被田先生厚葬了，也都知蔡陆死了。

“不合规矩？那你说怎样合规矩？你田先生不是标榜着要过来帮我们整顿风气，你就是这么整顿的？”

程先生咬了咬牙，盯着他手里那几封信。

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都是这两个，有的人说程先生厉害，能让田先生这事，也有人替程先生可惜，他白白等了快八年，可蔡陆就这么没了。

张衍连忙去看了那几封信，有的甚至只是写在小纸片上。字迹虽然潦草可确实是蔡陆的手笔不假。

“程先生。”还是小袁先开了，“我把蔡陆留给你的东西给你，不如今天就这么算了。”

“蔡陆他明明已经明白了呀他明明都要回来了，为什么我都没有见到他他就死了呢？”程先生费力的抬手，指了指旁边桌上的几封被拆开了的信。

他们定在那里，谁也不知该说什么，他们也没想到程先生是这样的反应。

“你要什么说法？”

张衍快速的看了一遍，虽然短，却也确实清楚的表达了所有发生过的战争，和他所有的。最后一封信上说了他上就能回来了，可是明明离得这么近却也失之臂。

小袁拿了几封信，“这可都是蔡陆留给你的。”

“他就这么走了”程先生的声音颤抖着，却已经哭不来了。

田先生只得让手递上手枪。

“张局，你快来劝劝程先生吧。”家看到张衍立刻喊他过去。

“程先生，这不合规矩吧？”田先生脸沉得要滴血来。

“局？局，局，你快来说说程先生啊！”刘婆婆一听李家说前面的人是张局，她立刻就扑上去拽住他的袖。

“远清你别这样。”张衍确实说不安息或者节哀这样的话。若只是在家中平白的接了噩耗还好说。知他可以回来，还收到了信，这怎么能不让人崩溃？

程先生充耳不闻，对张衍的来到也视而不见。张衍看他躺在床上，神直勾勾的，明明睁着，却了无生气。

“枪。”程先生把手伸向刚刚打死来旺的那个小兵。

“你打死我的狗，我也要打死你的狗。”程先生伸手。

“程先生”

程先生指了指外面，田先生只好咬着牙让那个开了枪的手带走了那只狗，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