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张衍自从了租界就两耳不闻窗外事。程先生那里有之前张衍给的通行证，时不时地去看看他。

张衍成天无所事事，最多也就在家练字，要不就跟张夫人一起聊聊天，日也过得很惬意，并没有什么不适。

以前张衍当局的时候，时不时的有舞会，有应酬，回到家里张夫人不但要给他熬醒酒汤，还要忍受别的小的香粉味，心里也是不大痛快。

现在的张衍没事就陪她聊聊天，听她说说以前的邻居，或者别家夫人的趣事，陪她一起去厨房，给她洗洗菜，打打手什么的。

张夫人也很多次问过张衍是不是不习惯也不喜这样在家里呆着的日。可这个时候张衍总是搂过张夫人结结实实的亲一然后说，以前工作或者应酬的时候太多，现在好不容易陪陪你了，我也开心，总是到了补偿你的时候了。

张夫人让张衍哄得开心，自然在厨艺上也有了，两个人的小日也是过得快活。

田先生不是没有去找过张衍，劝他归顺，劝他投降，张衍也称病，最后还是张夫人上前不留面的回绝了他。

她说，但凡我们中国人还有良心，就不会投敌的事来，现在我们没有办法，只能住在租界，希望你心里也能有一杆秤，别再打扰我们了。

田先生也不好直接对住在租界里的张衍些什么，所以只好碰一鼻灰走了。

这事之后张衍和夫人自然是更好了，两个人甚至还商量着再要个孩。张夫人没嫁给张衍之前是个读书的大小，从小他们父辈好，定了娃娃亲，张夫人毕业就风光的嫁了他。

若不是这次的事，张衍几乎都要忘了张夫人刚嫁给他的时候也是一个十指不沾的大小，也是一一学会洗手作羹汤。他也忘了没成亲之前张夫人还总能因为一些小事跟他理论，咄咄人的小嘴儿别提多厉害了。

可这些都在他当了局，需要一个大方又贤惠的夫人的时候就被张夫人隐藏起来了。她变成一个上得厅堂得厨房，人人见了都称赞的女人。

程先生这次去见他的时候，张夫人已经有喜了。两三个月的肚还没有显怀，但程先生觉得张夫人已经有了些妈妈的样了。

如果要问程先生什么是妈妈的觉，他也说不个所以然，大概就是脸上总是带着让人特别舒服的微笑吧。

“恭喜张局，张夫人了。”

“谢谢程先生。”张夫人羞涩的笑了，“你们聊，我去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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