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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程先生站在门外，请您去一趟。”

家拗不过他，在这陪他站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只得过一会儿来看看，劝劝，劝不动就再隔一会儿。

“罢了我等他回来。”程先生没有接雨伞，只是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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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等他，我真的有事跟他说。”

“程先生，您和少爷这是怎么了呀，少爷今天可能不太兴，您多担待。不然您先回去。”

第二天来看望他的刘婆婆吓了一，连忙叫来郎中，郎中也很奇怪，明明就是简单的发，怎么就搞成了这个样。

程先生低了，怯懦着，“我再等会儿我再站一会儿。”

家一雾，蔡陆去开会之前还好好的，回来带郎中去看了程先生之后怎么就成这样了？

“程先生，您走吧。您这还发着烧，可别再冻坏了。六爷的脾气你是知的，说了不会来，就是不会来了。”

家也不知这是怎么了，也不好多问，只得接了杯茶，拿了件衣服去递给他。

蔡陆想过，若是能平安一生，他倒也愿意和程先生就这么过去，他其实不讨厌程先生的格。的，从不着急上火，也从不激动的手舞足蹈，和他在一起总是安静的很。

家忙跑着去，生怕程先生冻坏了。

程先生回到西屋，使劲拽那幅挂在兰后面的画，连那盆势颇好的兰也打翻在地上。他本想把这幅画撕了，都怪它，蔡陆才会这么决绝，可那画中的人，却让他本不舍的动手

他把画卷好放在了书桌上，倒在床上睡也睡不着，只能睁着睛盯着天板，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了。

“让他别等了，跟他说，当断就断，当初就定的规矩。我去睡了。”蔡陆径直离开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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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他回去吧。我们没什么可说的。”蔡陆摆摆手。

半夜，起了大雨，家连忙拿了雨伞来，秋雨的急，家跑的再快，程先生还是淋了个透。

“程先生！您快回家吧，算我求您了，六爷不来，您站在这里也没用啊！”

家没法儿，只得又回去通报。

蔡陆自然知程先生站了多久，他睡不着，可却什么也不能，他回复不了程先生的。他知家一次次的去，一次次的劝告，一次次无功而返，可他真的无计可施，这次去了不知能不能回来，他自己都没有希望，又怎么能平白给别人许诺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