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程先生径直去了蔡陆的府上。

“嗯，明天好好逛逛。”

“好。”

“小豆，不得无礼。”只见他们中的一个低了，可是还是忍不住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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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溜达了一天，天暗了就往回走，程先生确认好师兄所有的徒弟都回来了之后定了明天见面的时间才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程先生早早就走了，包了一个早餐铺，请了师兄一行人和从张衍那里要的人吃了早饭。之后又差了张衍的人分别带着几个人去转悠了，然后留一个跟着程先生和师兄走了。

之后大家仔细商量着，走了走过场，定了上台顺序，又定了时间，程先生就送他们回了客栈。

“那我替师兄谢过六爷。”程先生又是笑眯眯的看着蔡陆。

“定来了，后天上午。”程先生在蔡陆的书房里转悠，找着诗集看看。

“师叔真俊！”不知是哪个的声音，在人群中小声的说。

“唱的好，程先生！”

“明天什么？排演吗？”蔡陆写完信装好信封，叫了小厮送走，然后看向程先生。

“随你，人少倒是也省心。”

“不打，师兄，咱们当时也没他们大呢。”

“程先生，这就是您的师兄吧。”

“那我待会儿差人去张衍那儿要几个人，明天跟着你们。”蔡陆起走向程先生。

“今天午走了遍过场，明天带着师兄逛逛。他只待三天，唱完戏便走。”

“师弟你也在这片有很多人认识了，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把戏班办大一？”

“你这两天很开心？”蔡陆觉得这样笑着的程先生有些新鲜，以前总是觉得他很淡，没有什么事让他大喜大悲，可这几天他明显能觉到程先生总是于比较兴奋的绪中。

“程先生，您的戏明天上午就上了吧。”

“我觉得现在也好，我也的来，我这人没什么本事，也不保证能教好别人，自己唱唱就行了。”

“可定时间来了？”蔡陆在给上面写信，却也没有避讳程先生。

“是呀，自从我十七那年师父走了之后，我们师兄弟们就各自分家，去别的地方闯自己的天地去了。如今我也已经二十一了，有四年没有见过师兄了，自然是开心。”

程先生带着师兄去了城里的名胜走了走，两人又不免怀旧，讲到兴起时，还一人唱了段戏，引的周围的人都停来看。还时不时地有人鼓掌叫好。

旁的一群半大的孩。

“师叔好！”一群脆生生的嗓音一齐响起。

“谢谢大家，还请明天多多捧场。”说完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拽着师兄走了。

大家都很兴能在这就能听到程先生唱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