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城里的秋天特别短，蔡陆回来不过两个月，早上就能在地上看到一层薄薄的霜，结霜的第三天，蔡陆就要走了。冬天厉兵秣是为了天在战场上的都是兵将。

蔡陆走后，天气突然就凉了起来，程先生除了唱戏的时候，几乎都是汤婆不离手。但他这几日也是忙的恨不得有分之术。

程先生想要些生意。

冬天，人们更喜在家里待着，烧着炉吃吃火锅，只有小孩愿意跑来踩踩雪，或是叫住卖糖葫芦的小贩用零用钱换一串挂满糖的山楂。

这么冷的冬天，茶馆自然是生意萧条，听戏的人也没有多少，除非是有大人家的老爷夫人过生辰，请他们去演一完整的戏，几乎是没什么账的。

程先生的戏班虽说不大，可十个人吃饭也不是一个小的消耗，他们平时虽不住在一起，可是谁要真的有什么困难，剩几个自然是不会置之不理，总得帮上几把。

风转这样的话，在他们这样动的年代更是现的淋漓尽致。所以程先生早就跟他们说，若是有好的生意，尽去，只要不耽误了戏，不伤天害理的事，怎样都行。

于是他们有的去了药材铺，有的去了布店，有的甚至在城外买了一小块地收租去了。

程先生也考虑了一自己的生意，他想了很久，他平日里要维持唱戏的生计，时间的缘由，自然不能去当一个伙计，可若是当了老板，自然要想想应该什么。?

他觉得衣服得利不快，毕竟普通人家只有过年才会一新衣，显贵的人家也有了自己偏的铺。医药方面自己又不是很明白。最终他决定开个米行。米，那人人都得吃吧。

想在城里开一家铺不是件容易的事，比起货，店铺选址，定价来说，卖货甚至更容易一些，雇一个不工的伙计，工钱日结也就算了。

有了想法，程先生说就，他趁着空余的时间到去打听消息，几天来也算是有了眉目。

城里最大的米行是西边的吴家米行，距离程先生的住也不是太远，西边有条护城河，正好方便了吴家米行在这里装卸谷米。吴家米行有很多铺，遍布在城里各地。

只有城西的总行既加工又外售，前面是买卖的店铺，后面是大米加工的工场和储存粮的廒仓。剩的铺都是从总行货，然后外售，售的价钱跟总行一致。虽然从总行货比直接货贵一些，但是确实方便，而且最后也能得利。

那么现在程先生只需拜访一吴老板，然后定个店铺就可以了。

程先生的院离吴家的宅不算特别远，一去一回加上谈事一天也就够用。

程先生叫了一辆人力车，拉车的汉穿的不多，反倒是程先生被风得直哆嗦。

“程先生，去吴家米行啊，去这么远买米？”

“不是，是有事要跟吴老板谈。”程先生没有说。

“哟，去找那个老鬼？那程先生您可得小心儿。”

“嗯，您仔细说说？“程先生想着该送些什么给吴老板。

“他呀，除了四房姨太太，还在外面养了不少人，男女都有现在呀，都生不儿啦！”拉人力车汉很是有劲，一边拉着车跑，说着话还是顺顺当当的。

“那您可知吴老板什么样？”

“当然知，他不黑，胖的很，那肚哟，也不知是吃了什么才能那么大，面相上一看就知里虚空了。”

“哟，您也是知的清楚呢。”程先生笑笑，他不常坐人力车，也不常和别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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