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怎么能不想儿孙满堂？没有妻儿，谁来给你养老送终？”

“陆儿！你怎么能跟你父亲这样说话。你是蔡家人，自然是贵一些的。”

“你！蔡陆我告诉你！你今天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蔡陆看向程先生，可他并没有看着蔡陆。“就像我刚说过的，我指不定哪天就回不来了，还是不要别人在我上浪费时间了。”

“父亲。”蔡陆声音冷来，“想必你和夫人早就知我和程先生的关系了吧，既然知了，我也不必藏着掖着了，我常年不归家，需要的不是天天想我盼我的妻，而是能断则断的人，夫人的表侄女能办到吗？程先生可以。我若战死沙场，不希望有人为我披麻孝三年，然后守一辈寡，她可以吗？程先生可以。我打胜仗归来需要的是今朝能陪我醉酒的人，而不是劝我少喝一快休息的人，她可以吗？程先生可以。还有许多的许多，我不喜一个多愁善的女人，我也不需要。”

蔡陆没有丝毫不耐烦，很镇定的回复。

说完，他给了程先生一个，程先生便也随他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理数告别。

“若是以后叫我回家都是这事，便不用叫我回家了。说来也真是可笑，这么好的姑娘不先想着大哥，倒是愿意便宜我。父亲，夫人，我如今也有自己的府邸，若是你们实在怕别人议论蔡家，大可和我断绝关系，这样别人也说不到你们。蔡陆告辞。”

“若是死在战场，那自然最好。若是有幸得了善终那自有国家护我过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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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陆，你可别不识抬举！”蔡老爷先动了怒，“人家大家闺秀，饱读诗书，怎么就不上你一介武夫？”

“你！”蔡老爷气的直咳嗽，蔡夫人这会儿也无话可说，只能拍拍蔡老爷的后背，一遍遍说着老爷息怒。

“父亲，我蔡陆这辈只征战沙场，报效祖国，从未想过夫唱妇随，儿孙满堂。”

“六爷，”程先生率先打破了沉默，“真的，能当断就断吗”

“是啊，我这一介鄙武夫自然不上人家大家闺秀，可别浪费在我上。”

“我看怕别人议论的不是我，而是你蔡老爷！他一个戏？九的行当？我一个婊的儿也算绰绰有余了，还是我攀的人家！”

“你若喜好男风，也应当找哪家少爷，找个戏九的东西，你不看看别人怎么想你！”

“这都是古时候的旧理了，况且你哥哥跟你差了一岁都不到，谁先谁后自然是没什么大问题，况且你大多时间都在战场上，更要为你的嗣着想。”

“我看那姑娘就不错，你们一个文，一个武，也算是佳偶天成，你就去见见，又不是见了就能成亲。”蔡老爷也开始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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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照正理，也应该是兄为先，哥哥还没有娶媳妇儿，我怎么敢先成家呢。”蔡陆依然打着太极。

“我里着婊的血，难冠个蔡姓就能变得贵起来？那如此说来，程先生是我的人，应当冠我的姓氏，那他自然也是贵的人。”蔡陆咣当一声盖上了茶杯的盖。吓得一旁早就安静如的蔡雄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