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文的话，他的基础知识又太薄弱－－正经科举考生就不提了，他甚至担心自己都竞争不过萧凛中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弟。

“这就好，证明这个针灸之法对你是有效的，持去，再合其他疗法与行走锻炼，”柏辰笑，“相信你的伤会痊愈。”

柏辰，模糊带过：“以前顽劣，从未考虑过这个事，只知一些。”

……又补了一刀。

你的膝盖消了么？”柏辰换了个话题，上个话题他一个外人也只能说到这里，相信萧凛会有自己的打算，这就不是他该心的了。

要他还是上辈那个，肯定毫不犹豫选择从武，戎一生，报效国家。可现在这，没个三五年是绝对练不效果的，他等不了那么的时间。

他上辈是外勤人员，却从没有看不起办公室里的勤人员，他们忙起来的时候也是几天几夜回不了家，并不比他们轻松。

“如此便先谢过柏公了。”萧凛抱拳，哪怕依旧没什么表，却能听他语气中的认真。

有时候人可以不用那么直白的！

这番话让萧凛有些意外，也让一直背对着他们站在门的林飞云回过来。

“只要你能想通便好。”萧凛，“你是倾向于文官还是武官？”

这主仆俩，简直扎心手。

“招考比正经科举简单许多，考生都是权贵之后，其中不乏不学无术的纨绔弟。”萧凛说得相当直白，哪怕他自己也是权贵之后，“太l祖在位初期，招考的考生还不乏人才，可以委以重任；但到后来，那些考生越发不济，渐渐的，他们只能担任一些无关要的职位。”

“原来如此。”柏辰了然，脸上又浮起淡然的笑容，“但我觉得任何职位都有他的意义，都是国家不可或缺的一环，保家卫国血染沙场的是真汉，朝堂中默默理文书档案的也未必不是血男儿。只是分工不同，没有低贵贱。”

他憋了一阵，憋几个字：“你们认为呢？”

萧凛：……

林飞云很坦诚：“我认为小夫人不适合选武。我还是那句话，您的条件和骨都不算上佳，就算考上了，多半也是去里仪仗队当当假把式。”

柏辰：……

这番话并不是柏辰在唱调，这是他的真实想法。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觉悟，实在让人难以理解他以前为什么会有那名声。

柏辰懂了，萧凛这是在给他打预防针－－就算去了，也可能是安排个毫无实权的闲职混日，自己想好到底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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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穿到了这里，就算让他去理档案文书或者打杂，他也一定认认真真地工作，绝不虎敷衍。

“昨日放了毒血，睡得比往日都要安稳。”萧凛，“今早起来，膝盖已经消。”

“那就文官吧。”从武这条路想想也的确不适合他，那就只能选文了。

这算是把柏辰给问住了。

“不用谢，我也需要萧公你的帮忙。”柏辰回礼，“招考之事便拜托你了。”

……冰山突然诚恳谢，竟有不真实的觉。

“招考分为文、武两个大的领域，这个你知吧？”萧凛突然问。

萧凛：“飞云说得在理。”

左右为难让他有些茫然，一时间难以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