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温只好从自我介绍，“我是孟温，孟平的儿。你们曾经是同事。”

“你不知，孟老师走了那年，王建国就结婚了。两年后他的老婆怀了，他却和一个学生好上了。”

“您现在过得怎样？”孟温看他，原本大腹便便的形现在已经瘦了来，看起来瘪瘪的。上的发都掉光了，剩周围的一圈还是白的白发。孟温便觉得孟平其实老得不快。

说来也巧，午的讲座就开在了王建国任教的校。孟温没有继续听分公司的小姑娘吐莲地忽悠人，而是直接去打听王建国的办公室。他现在已经升上副院了，有单独的一间办公室，面积还不小。

“没什么，”吴河摇摇，“王建国没有难为我，知这件事实的人也不多。”

“哦。”孟温说。

“恩。”孟平只是。

离开王建国的办公室之后，孟温一直在想，为什么孟平不对他说明。其实没有必要对他说明，他也没有问过：你失业都是因为母亲吗？但孟平一直没说，他一直存在着这个误解。只要他爸爸比较多，就会对母亲存着那么忌恨。像颗小小的沙粒，一直在心里积着。

回到家之后，孟温对孟平说：“爸，刚刚我碰到王建国了，他叫我帮他传达一歉意。”

“是这样啊……”吴河小声说。

“后来……你在学校的那几年，受难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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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王建国，孟温相当平静，“我会对父亲说的。”

菜上来之后气氛才缓和一些，“我那天回母校，碰到王建国了。”

“那就好，那就好……”王建国慢慢地把自己的砸在转椅的靠背上，“当年……我一直欠他一个歉，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好他过得好，小温，替我向他个歉。”

“很好。”孟温说，“他后来又开了一家公司，现在已经得很不错了。”

“哦！小温，小温……”王建国忙不迭地。

段时间没有过比较亲密的接了。虽然住在一起同同，晚上也睡在一张床上，但孟平从来没有碰过他，连亲吻都是浅尝辄止。这形已经持续了两年多了。

“什么歉？当年什么事？”孟温问。

孟温本是想来找他叙叙旧的，没想到王建国见了他也没认来。

孟温见他表没有一松动，便去洗澡，准备早睡了

“当年……他被学校开除的事啊？是我把问题提到上级，才给他的分。”王建国的眉皱着，说到最后，语气里才稍有坦然。

他一直以为当年是王雅芝得太绝，就算劝她她也没有收手。这些年来对这件事一直有些膈应，就连通电话的时候都觉得心存芥。没想到一切都是王建国所为，孟平也没有告诉他。

“王建国怎么了？”孟温替吴河斟了一杯酒。

“恩。”吴河端起酒杯一了，又接着说：“我们好几个学生实在看不过去，联名向学校反应，结果被驳回了。呵……孟老师走后他是一路升，当上了副主任，这么蒜的小事儿本撼动不了他。反正他搞的是女学生，学校也不当回事儿。”

王建国没有答他，而是问：“你父亲怎样？”

“离婚了？”孟温对这事已经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