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固，“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相信你说的重生，也就理解了你的所作所为。但是，并不是事有因，就可以被原谅。”

钟韵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开。

“我明白你的心，也接受你的解释。但是，我不能原谅你对我的一切。钟韵，我不想再看到你。”张固平静地好像在说其他人的事。

钟韵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酸涩地开：“我知你不会原谅我，也不奢求。但是，你现在这样，军方还在盯着你。况且，就算不想想你自己，也要为阿姨考虑一。”

张固的态度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但是他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特别是在张固境如此艰难的况。

“好吗？”钟韵轻轻把手搭在他肩上，张固却在那一瞬间轻轻一震。虽然极其细微，还是被钟韵发现了。他赶将手拿来，轻声问：“让我陪着你，好吗？”

张固沉默。他现在确实境艰难，理智告诉他，钟韵的提议是最好的办法。但是潜意识来却在拒绝和排斥这个人。

良久，他终于：“好。我要洗澡。”

钟韵熟练地把被掀起来，一手穿过他的膝窝，一手绕过后背，使力将他抱到浴室。在张固恢复期间，他的一切生理问题都是由钟韵帮忙的。但是这一次，在钟韵帮他脱掉衣服后，张固突然开说：“你……去。我想自己来。”

无神的睛固执地看着自己，想到那里面原来充满的信任和依赖，钟韵不好再持。“那你自己小心”，拉过一个椅让他坐，再手把手地告诉他洒的开关，浴在哪里，最后不放心地说：“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喊一声。”

张固，固执地坐在那里不动，直到听到钟韵去的声音。

周洛：“这几天过得真无聊。瞎只能闭着睛打游戏。”

008：“……要不我再给您推荐几款新上架的游戏？”

周洛：“不，我要赶把好度刷上去，快脱离这个无聊的地方。”

008：“(#^.^#)”那太好了，宿主大大无聊的时候它就很累啊，连逛街都去不了。

钟韵走去没多久，就听到浴室传来洒的声音。他不敢离得太远，生怕错过里面的一丝响动。听了很久，里面依然很安静。他松了一气，随即想到——如果是在洗澡，怎么会除了声什么都没有？

“张固？你洗好了吗？”敲敲门，他大声问。

过了一会儿，就在钟韵快要忍不住破门而的时候，里面传来小小的声音：“还没有，等一。”

钟韵忐忑地在门外等着，里面依然只有声。咬咬牙，他再次敲了敲门：“洗的太时间对不好，今天差不多了，来吧。”

这次没有一回音。钟韵将门撞开，看到坐在那里的人，才松了一气。可随即发现，本来应该充满气的浴室里居然一雾都没有！

冲上去试了试，冰冷的刺骨。他赶将洒关上，拉过浴巾将张固裹住。却听到那个人低声说：“好脏，怎么也洗不净……我好脏啊……”

钟韵呼一滞。不吭声地将张固抱起来放到床上，拿巾将他全，再扯过被上上捂严实，说：“你不脏。”

张固一动不动，“那么多人上过我，那么多……我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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