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钱你肯定是还不起。不过呢，看在你这么孝顺的份儿上，过来让爷两把。把爷伺候舒服了，兴许给你免个零。”

“地址。”

对方愣了一，“啊？”

“给我地址，我这就过去。”

对方显然没料到林萨如此痛快，且如此胆大，过了一会儿才说：“报警没用，只会让你后爹多吃苦儿。我知你家在哪儿，还有你那个妈……”

“我不报警，给我地址。”

对方骂骂咧咧地报了个地址。

林萨挂了电话，用力握了一手机。

“咔”——手机外壳裂了。

沈毓侧看了一。

林萨连忙检查了一，轻轻吁了气，“还能用。”

沈毓转回去，平静地说：“车上有备用手机。不够可以让纪汀来送。”

“……” 意思是让我随便吗？

林萨很无语。

对方发来的地址就是城北那家歌舞厅。

这里依稀残留着当年繁华的影。

附近有两家大型工厂，带动起这里的商业一条街。歌舞厅在中心位置，外形十分浮夸。两侧延伸开去，有饭馆，百货商店，容发店，服装店，书店，网吧……

随着工厂的停产倒闭，大分店铺都已经人去屋空，门和窗上锈迹斑斑，有的连门窗都没有了，寒夜里袒着黑的缺，仿佛是一张模糊的人脸。

白面包车停在歌舞厅旁边那家发店门前。

有个穿着暴的女人在门嗑瓜。林萨车，走过去，说：“我来找人还钱。”

女人盯着她，从上到看了一遍，又看了看停在不远的黑越野。

她嘴角撇了一，说了句“等着”，转去了。

林萨打量着周围环境。那家歌舞厅不断有人，门外有几个一看就不是善类的彪形大汉，晃过来晃过去。

有个镜的中年男人被人从里面架来。

他苦苦哀求：“求求你们，不要给我老婆打电话，她有心脏病的，她禁不住吓的。我发誓，我会把钱还上的，我保证能还上……”

架着他的那个人森森地笑了笑：“杨老板，你可是连房都抵给我们了。我们也不想给你老婆打电话，可总得提前通知她一声，让她收拾东西好搬家呀！”

“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那个房不能动，不能动……”

“想不动房也行，你不是还有个闺女吗？”

男人呆了呆：“你们，你们……我女儿她，她才十七……”

“越小越值钱呀，凭你闺女那小模样，一晚上怎么不得万八千……”

“你们，畜生！混！”男人被激怒了，奋力挣扎着，朝架着他的人脸上使劲啐了一。

“不识抬举！” 那人骂骂咧咧地了脸，招手叫两个彪形大汉，“这个，修理修理！”

男人立刻惨叫起来。

林萨皱了皱眉，刚要抬脚过去，从发店门里，走来一个挂着金链的男人，肩膀上有五颜六纹的男人。

“谁要还钱？”

正是刚才和林萨通话的男人。

林萨看着他，“人呢？”

纹男瞟了瞟不远的越野，咧嘴笑了笑，被烟熏得黑黄的牙齿，“真是来还钱的啊？啧啧，可惜了。”

他眯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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