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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抬看星空，叹气：“如果像他们一样就好了。”

小武垂：“那样不好。一年只见一次，中间隔着浩瀚星河。那样不好。”

小芸笑，小武挠，天上地，踏过漫漫星河。

打完煤油，小武一手提着亮的煤油灯，一手小心碰旁小芸的手。小芸一手是汗，一手是没燃的煤油灯。两个人，没有立刻回家。

没人的大树，小武踌躇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小芸，我喜你。”

小芸的脸，瞬间红到脖。

小武又：“我……你知的，我不擅说这些，可是，我舍不得你离开，我不要跟你隔着银河，哪怕是煤油灯的星火都不行。我……”

小芸低着，在衣服上蹭蹭手心的汗。不小心碰到裙袋里的信，那是准备写给小武的书。班上很行。男生女生都一样，十四五岁，窦初开，遇见喜的，就想写封信告诉他。小芸和小武是互相喜的，两个人从来没有很直接了当地说过喜，但他知，她也知。

不过喜，告白都说了，反而不知所措。小武低，看着闪烁的煤油灯芯，他的心也一样，等待的煎熬，又又不停燃烧。

小芸把手放袋里，摸着信，小声：“我……我也……我想给你写封信……班上很多人都在写，不过……写完了再给你……”

太过兴奋、激动，所有话都卡在咙里，说不来，也咽不去。难受。

小芸皱着小脸，埋怨自己。

小武也难受，但想到小芸要给自己写信，嘴角了一丝笑。是书吧，班上很多人在写的信，那就是书了。没关系，说不，写信也可以。可能是等久了，再次开，声音沙哑：“嗯。我等你的信。”

第二天，小芸整个脑里都是小武。其实，从告白开始，小武就满了她的脑，她的心。她不知老师在讲什么，同学在笑什么，好想跟同桌说说自己的喜悦，却又不好意思开。她趴在桌上看着信纸，脸上时而笑，时而愁，时而红，时而想给自己一掌。她觉得自己好没用，都已经被告白了，还写什么信，可是呀，有些事，就算开了，也表达不自己的心呀。她想告诉小武，她讨厌两若是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可最后，还是一个字没写。

小武的况也差不多。这一天，两个人在学校没有见面。小芸是恋的羞涩，小武是故意避开。小芸说要给他写信，他在等小芸的书。他其实，也讨厌两若是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放学后，两个人前后脚回家。小芸的父母在收拾东西，看见小芸回家，面怫然。小武门，小芸的母亲更是咬牙切齿。因为午时，单位一个女人告诉她，说她家闺女昨晚上跟男人在幽会，好像，就是他们院里那个小年青，然后，噼里啪啦，说了一大段虚乌有，少儿不宜的事。她听了，很生气。虽然现在社会风气比以前开放多了，可她还是忍受不了别人说他们家闲话，特别是说女孩年纪轻轻，不知检，学人家跟男人幽会，真是败坏家风。

晚饭时，小武父母了一大桌菜为小芸家饯行。小芸父母心里不痛快，吃得也不痛快，说话带刺，句句扎心。小武父母莫名其妙，好好的，这夫妻俩发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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