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贺没有回答。

炎昀：“果然……我还是太急了么？”语气无比失落。

林贺在心里默念“这是两世加起来比自己还要大的灵魂”“小孩只是他的”“不要被他骗了他只是在装可怜”。

……

然而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林贺伸手摸了摸少年的，沉痛：“凡事……不可之过急。”

炎昀眸光一亮，“那什么时候不算急？”

林贺不忍心打击他，但更加不忍心把自己卖了还帮他数钱，只好如实：“炎昀，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并不是真的喜我。”

炎昀愣住。

林贺见他面沉来，不由得有些后悔，但此刻话已说，也只好着接着说去：“在方面，你没多少经验——”

“你是在怀疑我对你的？”炎昀打断他的话，攥住青年的衣襟，大脑告诉他此刻应该狠狠将林贺推倒，继而压上好好教训他一番，但心底有一微弱却定无比的声音聚拢起所剩不多的理智反抗自己。

……终究还是舍不得。

炎昀冷笑一声，松开手，无比自嘲：“比起你，我确实没多少经验。”

林贺听他怪气的语调就知他又想多了，无奈地抱住炎昀拍了拍他的后背，：“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不信我自己。”

炎昀没有回答，只是回抱住他。

林贺接着：“杀死同心枝毒者的人……中毒者会把意都转移到他的上。”

闻言，炎昀忍俊不禁：“大哥就是因为这个才觉得我并不是真心喜你？”

林贺听他几句都不离“喜”二字，不由得耳廓泛红，轻轻了。

炎昀牵住他的手，：“在你杀死炎宸之前，我便喜上你了。”

林贺脸颊愈加发，不敢应话。

炎昀好笑地接着：“再者，同心枝要发挥作用，也得炎宸在我边才行，我中毒后不久便离开了炎家，怎会受到同心枝的影响？又何谈将对他的意转移到你的上？”

林贺吱唔地应了一声，推开他，：“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去了。”

“大哥。”炎昀快地抓住试图逃离厢房的青年的手，望着不敢回过来与自己对视的林贺低声轻笑几，眸中尽是温柔跟欣喜的神。

林贺没拒绝他，这说明他也是喜自己的吧。

“大哥，我们试试吧。”语气无比温柔，充满了期待与喜悦。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片沉寂，许久，林贺回过来，神复杂地望着他。

“……不行。”语气既悲怆，又决。

此时已日上三竿，距离林贺推开他的手离开厢房，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炎昀坐在床上，面目皆是狠绝之，偌大的房充斥着满满的怨气跟骇人的寒意，令从远方走来站定在门外的追正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教主。”犹豫片刻，他终究开了。

炎昀沉目光，低声：“来。”

追正依言推门而，见少年面不愉，连忙又放低了几分姿态，小心翼翼：“林公让我带话给教主……”

“让你带话？！”话音未落，眨间，炎昀已经站在了追正面前。

自他散发着迫人的威压，惊得追正不由自主地单膝着地，虽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但他还是开：“属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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