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糊不清的气声。

“……蒋寒，看在昨天以前，我们朋……咳咳……朋友一场的份上，如实告诉我，赵叔和那些伙计，还……还活着吗？”

蒙面人为了听清他在说什么，不得不低来，只是在这段靠近的距离里，那双外的中陡然有了隐忍的泪光，他会痛苦，因为他就是蒋寒。

昨天蒋寒觉得可惜，这时看见命在旦夕的章舒玉才真正尝到了无颜面对的滋味，他看着牙商濒临涣散的神，忍不住对这人了。

然后蒋寒似乎还想说什么，目光往斜刺里一瞥却发现在椅上打盹的同伙似乎有了苏醒的迹象，他只好猛然闭上了已经张开的嘴，再开时，声音就显得十分冷酷了：“信呢？你放在哪儿了？”

嗓的腥甜让章舒玉总想作呕，他说话吃力，可掩不住那破罐破摔的傲气，他断断续续地说：“想知就换个人来问，不……不想告诉你。”

蒋寒的神十分受伤，他托着章舒玉后脑勺的手依旧温柔，可是语气冷，张嘴就使了个诈：“其实问你的意义不大，你那个赵叔骨不够，已经什么都代了。”

章舒玉心猛地缩，疼的前一黑，怒急攻心地呕了一滩血，尖锐地悲痛和愤恨登时从他的神里浮现而。

“你们的目的达到了，如果是、是想炫耀，那我违心地送你一句……恭喜。至于我，无论是保人还是送信，我都已经尽了全力，皇天在上，我对谁……谁都于心无愧。”

“值得吗？”蒋寒目光灼灼地说，“为了一个拿刀来你来送死的狗将军，你为什么能到这地步？他给了你什么好？我们本来可以双倍奉上的。”

不值得，章舒玉在心里说，这不是他主动选择的路，所以谈不上值得和付，他敬重应绍丘是个英雄，却也憎恶靖北将军的权，直到听到蒋寒这一句，章舒玉才猛然发现他想替应绍丘说两句好话。

他冷笑着说：“应绍丘拿刀我来送死，我活……到了现在，你们声声、劝我别白白搭上……命，我却快要死了，面对两窝盗，我自然屈……咳……屈从能让我活得更久的那个……至于双倍的好，应绍丘给我磕、磕了一个，你的主，哈哈哈哈……他、他肯磕两个吗？”

蒋寒愣了个结实，不知是没料到应绍丘肯对平民跪，还是答不上主肯不肯屈膝的问题，他怔怔地问：“……那，你恨应绍丘吗？”

章舒玉的气息逐渐减弱，他笑了，像是疲惫至极一样往搭去，苍白的面容上带着淡淡饿讽刺：“恨啊，虽然……咳咳……恨没什么……”

蒋寒心里警铃大作，那瞬间他想也没想就将嘴凑到了章舒玉的耳边，往那人耳朵里了一阵轻如微风的快语。

“蕴卿，我……我是应绍丘的师弟，混这刺客群里本意是想救你脱，对不起，没保住你，等到天太平，我替师兄为你偿命。赵叔还活着，伤了伤，我已经安置好了，你别为他担心，至于师兄的求援信，已经用不上了，就……就留在这里陪你吧。”

“现在我回答你当初的问题，为什么偏偏找你来送信，因为必兰.阿就是七年前你在若羌山黑熊爪救过的少年阿岚……”

章舒玉浑一震，他呛了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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