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的事，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陶林像个孩般咽咽地说。

听他说到“当年的事”，陶醉的脸沉了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好像遇上了他们之中的一个人……”

陶林闭上睛，静待哥哥对自己的数落。然而他等了半天，也没听见陶醉再开，不由得睁开睛：“哥？”

“是哪个？居然敢回这里来了？”陶醉面无表地问他。

陶林直觉苗不对，急忙言阻止：“你不要——那个人不是当初搬走的那几个里的，不过……他也是……”

“也是什么？也是让你害怕吗？”陶醉盯着他。

陶林有些羞耻地。

“你不会是遇到这么个人之后就吓得病了、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陶林只得再度。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怕？现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即使再遇见了，他能把你怎么样？你还要跟当初一样不懂得还手吗？”

陶林鼻一酸。“我不知……我见到他后，就像——就像被噩梦魇住了一样，脑里一直是那些念，不来……我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个状态，可是我……我的脑不听使唤……”

他本以为陶醉会怒斥他的无能，然而陶醉却摸了摸他的，一字一句地对他说：“不要怕。不要去想。我在这里。”

这大概是他这么大见过的陶醉最温柔的样。

他说不话来，泪得更凶。

虽然医生发话说陶林并无大碍，他的烧也的确退了，然而与当年相同的症状再次袭来。只要别人说话稍大声些他就受不了，控制不住地发抖，也不愿意门。时不时会莫名惊恐万状，同时还现了厌的症状，一闻到的气味就恶心反胃，起初陶醉试图他吃东西，可是一咽去上就会呕吐不止。只能继续住院转神科治疗，靠输糖维持营养。这么一折腾，上本来就没几两的陶林上就瘦得都成尖的了。

陶林的状况惊动了父母，别说父亲放公司生意三天两往医院跑，就连平素一向懒得搭理儿的陶母都亲自来医院探病——与其说是探病，倒不如说是来质问小儿到底是为什么又会犯病。陶醉不想让父母时隔多年后再为同样的事劳心费神，一直守如瓶，还求陶醉不要把实告诉爹妈。

尽陶家派护工二十四小时值守，陶醉却仍然每天都来看望弟弟，碰上陶林神不好的时候他就整日守在陶林边，两人连睡觉都在同一张床。

陶醉嘴上还是会损弟弟，却懂得把握分寸，不会说过分刺激他的话。在陶林惊恐发作时，护工都无计可施，只有他会耐心地抱住陶林，如同哄小孩一样哼着歌儿，轻轻地摇晃，让陶林镇静来。

陶林在清醒的时候为此到愧疚不已。

“如果我们不是亲兄弟，我就娶了你了。”一日他这样对穿着女装过来的陶醉说。

“别梦了，你觉得你上有哪一能让我看得上的？”陶醉白他一。

陶林在这一瞬间突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懦弱与无用。他决心凭自己的力量尽快振作起来。

他开始自己，纵使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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