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都不是梦”纪念迷迷糊糊地想着，“那死也值了。”

“嗯？”纪念觉得有奇怪，意识地发了一声疑惑的鼻音。他眨了眨，又更清醒了些后，才借助从房间其他地方散过来的微弱月光看到，这异常的黑暗并非是因为今夜没有月光，而是因为，此时正有个影在他前挡住了月光——那尸，正低伏在他的上。

他的意识还不是很清醒，但自觉还是明白了纪念的意思。好的，他在心里答。只是他现在没法说话，于是便用行动来表示了他的应许。

只是希望过程不要太痛苦，那样自己这样没太意志力的人说不定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怨恨他。

可没想到，一刻纪念平静的心就被打破，大脑瞬间混到不能思考，之后的一切都犹如在梦中一般——那是、那是他的嘴，他、他在吻我，什么迷中纪念觉到一个圆的东西被了自己嘴里，但他也顾不上想这是什么，甚至没有太注意到这个，因为只是受那珍珠薄的就已经快让他过当机了。

纪念吃了一惊，一时睡意全消，瞪大了睛细看那尸。他果然如昨晚梦中那般已经睁开了睛，仍是乌黑一片的球里看不到一儿白，仿佛整颗球都变成了一个大的瞳仁，在一动不动地盯着纪念。

纪念想着自己不想死的理由，却突然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么他如果有能力化成吃人的僵尸的话，不也可以从那些野心家手里保护自己吗？如果自己只是想要多看看他的话——不，自己想要的当然不止如此，只是还有正常人的自制力没有什么变态的事罢了——既然如此，被他吃了又有何妨？自己想要的，未必是他愿意的，那不如换自己去满足他，想想如果能成为他的力量的话，似乎也并不太畏惧死亡了。

。可是没有，纪念睁开睛时并没有看到和昨夜一样的月光，他的前黑暗一片，毫无光亮。

纪念这次有些心慌了，他不知尸这是要些什么。

吃人吗？打算吃了他吗？可自己现在还不想死，因为因为还想多看看他，多梦见他，多和他相一段时间，之后还要从那些野心家手里保护他

尸看着纪念醒来后从还迷迷糊糊的状态到发现自己之后瞪大了睛，瞳孔因为惊恐而缩，然后却又释然地笑了一，虽仍带着些怯惧，却鼓起勇气小声问他：“你要吃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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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看着他的越来越低，逐渐靠近自己，心却是奇异地平静了来，生死不过如此，何必在意太多。

纪念的神没有逃避，很认真地看着他，祈求：“如果你要吃我的话，能不能别让我太疼？就当看在，我还算是对你不错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