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回去。“你一定要参加那个什么比赛？一价值都没有。”

哈利哼了一声。“有没有价值不是你说了算的。”他转动睛打量伏地，“不然你给一个更好的计划？让所有人都知我们的关系？”

伏地有些语。在以罗尔德的份见过邓布利多之后，他心里不免就飘起了各怀疑。哈利不是这个世界的哈利，但他仍然是邓布利多了许多时间来培养的、预备和他自己同归于尽的救世主。而在世界杯哈利的怒气无疑加速了这想法占据他脑袋的趋势。哈利很可能只是对死神的要求妥协，以便达到他最后的那个目的，而不是真的那，仅对他一人的那。

换是别人让他产生这想法，伏地肯定一个索命咒过去了。但是哈利不能，他不来。就算他觉得哈利很可能已经博到会对任何于困境的人伸援手，但现在可不是能“得不到他就毁掉他”决定的时候。在从前的他看起来，这绝对是放任一个弱在外游；但现在，没有人能说，他们在得到一从未尝试过的温之后还一定能心狠手辣地摧毁它。说句实话，他一早觉到这觉的苗时，第一反应就是杀了哈利。他最后控制住了自己，因为也就哈利还能在那时候睡得死死的，和哈利在睡梦中会不自觉地抱着他一样。从未有人对他如此意识地毫无防备的亲近，他不了手。

“没什么特别的关系。”伏地最后说，“死神既然没说是什么，那完全就可以找个别的东西搪过去。”

既然他们七年之后就要分扬镳，那拖着不如早断，以免他哪天控制不住自己——他觉得死神迟早把不能互相杀死这条规定剔除，而他可不想成为一个被人摆布的玩偶；与其被别人禁止或者允许，他更愿意自己决定。他自己觉得，这简直够得上是黑王的仁慈了；要知，哈利还咬过他咙呢，没人能咬黑王的咙还不受到任何惩罚。

但是哈利明显不觉得这是仁慈。“你给我闭嘴！”他的脸迅速涨红了，气的。“你竟然……你竟然真敢这么说！”他狂躁地来回走了几步，像一被激怒的狮。他对伏地的疏远态度当然有所察觉，还忧心忡忡了好多天，而他竟然还以为伏地不敢……不对，伏地怎么可能有不敢的事！他真是太天真了！

“你想说是什么关系？嗯？”哈利勉站住脚，声音控制不住要咆哮了(伏地偷偷用了个无声的静音咒，阻止别人听到他们的声音)。“你是我在我自己上用上‘被人始终弃’这形容吗？嗯？”

伏地没想到他说得这么严重。“当然不是，”他试图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你看，我们都不是完全自愿地来到这里的，这是个七年战略，完成它就行了。”他看来他不能直接说“我怀疑我们都不是真心的”，所以找了个委婉的说法，还特意把“只”给抠掉了。

但这让结果更糟了。“所以死神说什么，我们就要什么？所以只要死神没有说，其他任何事就都不必？所以死神说过的话，就代表着我们以前过的事都只是战略而已？”哈利睛都气红了。

“我……”伏地想说他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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