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决定吗？”

汤姆怔了一。“不，”他说，收回视线，“是我们。”

“谁给你的这权利？”

我活得比你久，经历的比你多，而且对现在的况比你清楚。汤姆在心里这么说，但是他的嘴只是动了动，没有声。

“我很想知你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哈利听来他依旧不想说他那个见鬼的原因，有咬牙切齿。

汤姆没有再说什么。哈利转，看着他冷冰冰的脸曲线，不由得一火气起来，蹬蹬蹬走掉了。汤姆依旧盯着结着冰的窗玻璃，那上面有一个越来越远的影，轻声地说：“……过不了多久了吧……”

圣诞节来到了。黎明，四里都是明亮的雪光。哈利一大早就醒了，他坐在床上拆包裹。赫送了他一支华贵的羽笔。小天狼星的是一个沉甸甸的心盒，哈利把手伸到盒里去时才发现，它的积比看起来要大多了，而且里面似乎包括了所有他见过或者没见过的法零。德思礼夫妇居然也送了他一小包糖，这大大乎哈利的意料。最面的是一本厚书，哈利看了一，，似乎是他在罗尔德教授那里看到过的。

隔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帘被拉开了，汤姆了地，径直就走去洗漱了。哈利坐在床上嚼着糖果，看着他去来，然后喝了杯，这才开始拆包袱。

“怎么了？”汤姆很快察觉到他的目光。

哈利抬了抬，示意他赶拆礼。汤姆疑惑，直到他拆到一个大盒，里面装满了心形樱桃白兰地酒心巧克力时，呆住了。“这……”

哈利很满意他的反应。“我不会放弃的，”他压低了声音，往前探，怕吵醒还在打呼噜的罗恩，“这是我的自由，你没有权力阻止我。”说着他床，心满意足地刷牙去了。

汤姆看着他的背影，脸上不自觉地浮现无奈的表。他再看了看那一大盒巧克力，拿起一个丢嘴里，尝到了一果清香混合着酒香甜香。对他示威啊……他嘴角微微翘了翘。

哈利一整天心都还不错。他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炉火前翻阅书籍的时候，韦斯莱家的三兄弟正在玩劈啪爆炸弹，成功地引走了他的注意力。乔治尖，一把就拿走了哈利的书本，把他拖起来：“来，跟我们一起玩吧，格兰芬多的黄金找球手……”“就是，圣诞节还看什么书啊！”弗雷德附和。

哈利被拽起，回看了一另一边的赫和汤姆。赫正在刷刷地写着什么，汤姆则是一如既往地抱着本厚书，神都很专注。“真不愧是优等生……”罗恩摸了摸鼻，提议：“我们去玩吧，四个人正好可以打雪仗！”

他们玩得很尽兴，直到傍晚时分才停止。哈利一都是雪末，到城堡里面，立刻觉得浑又冷又，于是他们先回宿舍换衣服。就当他们准备去的时候，哈利发现窗上有块地方的冰特别薄，凝结的窗一圈一圈，好像鼻息凝结成的。他走过去看了一，暮里，方院里面立着几个歪歪扭扭的雪人。

圣诞晚宴非常丰盛，礼堂里布置得奂，法雪飘飘扬扬地落来。哈利每样东西都吃了不少，光是圣诞布丁就要了三份。斯莱特林餐桌上，尔福也没有回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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