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

到县城时，狂风大作，豆大的雨开始砸来。

苏昭咬牙说：“走！不耽搁了！连夜赶回！”

速只开了一个通，值夜班的收费员颇为细心，放行后还不忘提醒：“雨天路，控制速度，另外注意横风。”

苏昭微笑：“知了，谢谢您。”

收费员也报以微笑，低整理票据，路边警卫室却冲一个人。

“刚刚接到上的电话！速公路封闭！”来人是速路上的警察：“唉呀！你怎么放那车过去了！？前有几个山防护墙还在施工中，万一塌方了怎么办！这鬼天气救都没法救！！”

“你怎么就不早个三十秒说！”收费员也急了，撑着伞冲来，只能隐约看见越野车的尾灯。

“喂！回来！前方车辆！回来！！”警用喇叭喊，可是声音在瓢泼大雨中几乎微不可闻。

前方既不见山也不见路，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幕，密集的雨滴敲击着车窗，一个个雷仿佛就炸响在心上。

苏昭用百公里的时速往前冲，沈文素绷了一声不吭。

“算了，”苏昭终于放弃：“不能开了。”

他摸索着想靠边停车：“能见度太差，胎又打，再开要车祸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右边似乎有个东西掉来，积还不小。

“据经验，这就是传说中防不胜防的落石。”苏昭解释。

车不敢靠山崖，只能停在了路中间，苏昭打开所有车灯，沈文素抹去一冷汗，松了气。这两人互相看看，觉得对方现在这副泥里里的样，真是狼狈啊。

“真好，还有面包，”沈文素在车里翻：“你要吃么？”

“过期了。”苏昭接过来。

“吃吧，又吃不死，”沈文素不太在乎：“啊呀，好！还有……这不会是我十天前买的吧？”

“好像是。”苏昭脱透的衬衣，光着上趴在方向盘上啃面包。

“哎，同志，注意儿影响。”沈文素一边批评别人一边解自己衣服扣。

苏昭坏笑：“脱呀，你脱呀。”

“我就脱了，”沈文素把额前的发往后，笑：“我提醒你啊，别惹的我兽大发。”

苏昭懒洋洋的：“行，那我就用这把老骨扛你一次。”

沈文素凑近摘他的镜，轻声问：“你多少小时没睡了？”

“四十左右，”苏昭笑了：“我觉得还好，现在也睡不着。”

“我你睡不睡得着，去睡觉，”沈文素指挥：“后座上有毯，雨停了我喊你起来。”

“人～家～不～想～睡～～”苏昭着嗓麻当有趣。

沈文素举电脑包，言之意是你睡不睡？不睡我就把你砸喽。

苏昭说：“你禽兽不如！”

沈文素没理他，仰了，细细看着老科留的纸条。

第十五章

纸条上用铅笔写了几行字：

二位律师同志见谅。

王总曾劝我早离是非之地，故我走时，王总尚未事。且为避人耳目，离开时仅携一只塑料袋，几乎是净门，手并无一丝证据。唯记得在某银行办理过两张卡，每月向每张卡上存一万元，此事王总也知晓。

王总授意将这两张卡均办成公司卡，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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