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上班，你迟到二十一分钟。”

尹维努力咬着小指甲。

“我其实很忙，”苏昭说话不停笔：“不得不费时间和力从正确的方向研究事实材料和法律规定；不得不忙于考察观、去判断、去寻找相对有利的路线；不得不最大限度地调查我所能得到一切，并且还要保证效率……”

苏昭抬起看着他微笑：“我必须付劳动，要研究，思考要独立，要周密，要获得材料，要澄清事实，要排除疑，要达成法律目标。我总不能依赖文素吧？”

沈文素推推尹维：“快歉。”

尹维讷讷说：“对、对不起……”

苏昭笑：“不用，我又不是老，我才不担心你。”

沈文素替人求：“他知错了，回不敢了！”

“真的！我错了！”尹维连忙。

“行了，其实我理解。”苏昭笑得和蔼可亲：“我不怪你。”

尹维松了气。

苏昭接着说：“这里有我心挑选的一百八十案例题，希望你有空时好好揣揣。”

尹维脚一跌，小声问：“我能‘没空‘吗？”

苏昭推了推镜。

尹维立刻双手接过资料，退后几步，举过：“喳！”

转要走，有人却说：“等等。”

苏昭从屉里取一方印泥一张纸，一把抓住尹维迅速手印，满意地看看：“走吧。”

尹维盯着自己血红的大拇指傻问：“什、什么东西？”

苏昭居临抖开纸，只见一行大字：

我保证每天至少学习壹拾贰小时。

保证人：尹维

（血手印）

沈文素抹泪说：“太凄惨了，看见你就想起杨白劳来！”

苏昭说：“司法的租早晚都要还的。”

……

沈文素扒尹维：“别说了，背过气去了。”

苏昭又看表：“再这样浪费时间，他今天就没觉睡了。”

尹维悠悠转醒：“喜儿～～喜儿～～”

沈文素抱着他：“喜儿她司法考试去了。”

“哇啊！”尹维哭泣：“我对不起她啊！她怎么也了火坑啊！”

“因为有我在。”苏昭白森森的獠牙：“你们俩什么时候唱完戏，什么时候就来讨论案。”

第十章

“本案么，”苏昭直说：“况不大好，证据很难搜集，老实说目前还没有找到有价值的，时间却不等人。不过最麻烦的并不是证据，而是如何抗击来自两方的压力；一方面是楼那些人，一方面是某些有权而不知自重者，后者比较令人痛。”

沈文素同意，尹维也叹气。

“没有关系，”苏昭鼓励说：“去年，我和老南办案，对方是一家实力雄厚的跨国公司，他们预司法是通过外途径，相当之凶悍，以至于我们刚刚开始阅卷，地方中院就急匆匆宣判了。当时我们也很气馁，不过还是持到最后在院胜诉。所以本案也一样，不到程序终结，我们绝不退，抗争本就是一门艺术。”

电话叮铃铃响，尹维接了对苏昭说：“老爷找你。”

苏昭飞扑过去：“老师！……真的！？太好了！”

他从桌上随意了一张纸，侧着用肩膀夹着话筒，沙沙记录：“嗯，浙江省……门牌号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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