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万幸了。”

曲宜修浑一震，转过来直视着她，“你也知……对，你应该知，你是沧海的人！”

“我过去是。”苏寂纠正，目光平静地迎接她的诘难，“你可明白你这条命是我从顾怀幽手求来的？”

曲宜修微怔，心顿时凉透，“你是说，我的脸——”

“她要向公代任务，御琴门少死一个人都不行。只有抓来一个邻人划烂了尸首充你的数，再你的脸让旁人无法看你的本来份。”苏寂话音冷冽，“沧海门杀手数千，常有用这法偷天换日的，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曲宜修默了默，“你救我……是为了？”

“是。”苏寂扬眉。她喜跟坦白的人说话，省了许多矫的麻烦。“我知你当日一定还藏了几分，并没全将谱的秘密告诉我，对也不对？”

手指一绞了裙角，曲宜修眸中清光闪灭，凝着声音：“我将这秘密告诉你，你可否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苏寂眯起了打量着她，“你先把问题问来，我考虑考虑。”

曲宜修十分快，“柳拂衣的武功，到底是何路数？”

苏寂静了静，说：“我也没有看清楚过。”

枫林簌簌，日渐西斜，曲宜修猛地转过来，后飘零的枫叶如一地的暗火，“可是你断了他一双。”

苏寂又静了静。

该怎么描述呢……该怎么向旁人诉说那个夜晚发生的事。

一切都太快了，一切都来不及。

“那大约……是因为他本没有防备我。”苏寂低声，山风萧飒，“我当时本是跪着，双掌齐劈他膝弯，用了十成十的功力……但他只一袖便拂倒了我。”

曲宜修全一震，不敢置信地望着她，里已渐渐渗绝望。

“而后他终因伤跌在椅上，又袖剑刺来，我背脊负伤，自然不敢再与他斗，便逃窜了来……直至今日。”

苏寂闭上，前便浮现夜公俊秀脸庞上那类似痛苦的表。不是因为发肤的伤痛，而是因为她，因为他最信任的小苏背叛了他。她之前为此一击了无数准备，而之后却只能极其狼狈地落荒而逃。

她当时在什么呢？大约，是在向他禀报桓迁已死的事？她隐约记得那时还是正月，沧海外的市井街巷都透着喜气，漫天的大红。这一桩任务的报酬有黄金五百两，就摆在柳拂衣侧的几案上，发灿灿的光华来。柳拂衣走过去，回过，对她微微一笑，烛火映得他双眸熠熠，却是格外地温柔。

“你这次功劳甚伟，这些金未免寒碜。”柳拂衣指尖额，秀丽的容颜上浮一丝柔，“我要赏你一件特别的宝贝。”

他说着走到一只柜旁，拉开小屉，拿了里面的一只匣。

苏寂便静静地看着他。

“这是见离散的解药。”柳拂衣笑得双俱眯起，袖风一拂，那匣便稳稳当当落她怀中，“可不能让别人知。”

苏寂惊住，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怀中的这个举世无双的“宝贝”。

“小苏，”他缓步朝她走过来，眉目俱是轻柔似，“你为何还跪着？”微笑着向她伸手来——

便是这一刻。

苏寂整个人都颤了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