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了一不好的预想，稍稍握拳抵在门边：“其实不必回教师宿舍，你可以睡客房，有很多……”

“不，”李琉思轻巧地打断他，“昨天晚上是特殊况，太晚了门卫不会让我去，今天可还早。”他屈指在门上敲了两，语带调侃，“而且再不走我担心你会拿扫帚半夜将我扫地门，毕竟今天的事我也要担一定责任。”

莫云轩最后看了他一，妥协地将手拿开，在李琉思与他肩而过的那一刻极低声地说了一句话：“哥，答应我，回宿舍。”

李琉思停也没停地走了过去，像是本没有听到这句话。

京城的夜晚总是亮如白昼，霓虹灯遮掩了暗淡的星光，灯牌与挂饰将这座城市装成盛世繁华。只是可惜这些光芒即便再盛也是冷光，无机质地照明，带来不了一温，于是每个夜晚依旧寒凉刺骨。

这场大雪从昨夜开始，一直在断断续续的，街上是来不及清理的雪的渍，来往的车辆经过时会溅起小小的。这座城市并没有因为是大年初一就停止运行，相反，它像是一架永不疲惫的密仪，无时不刻地向世人展示它的繁华。

天大厦笔直矗立着，灯光缠绕其上，最后隐没在黑夜中。夜晚的光都是从往上打，地面永远光辉明亮，越往上却越寂寥。

李琉思站在醉梦的门，周围是来来往往的人群，陌生的，熟悉的。他们笑着哭着经过他，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那样鲜活却那样遥远。李琉思突然想不起自己上一次哭泣是在什么时候，十年来的记忆呆板如同一潭死没有丝毫波澜，回忆起来像是隔了一层玻璃板，没有一真实的觉。

他缓缓走了去，一抬就是某个人的背影。

空空的酒吧灯光打开，迷的镭灯在空无一的舞池上旋转，耳边是抒的蓝调。空气里是的伏特加和威士忌，带着一挥散不去的苦艾味。这是一间再正常不过的酒吧，只除了没有人。

这间酒吧有极的吧台，唯一的人影坐在前面端着酒杯向他示意。

“先生要来什么？”杜清觞放手中蓝的玛格丽特，转走了吧台。

“随便。”李琉思无可不无地陪他演去。

杜清觞睛一弯，笑起来的时候能看到两颗小小的虎牙，莫名有些可：“先生，我们这里可没有‘随便’这酒。”

他从柜台里取了几瓶白兰地和伏特加，分别夹在左手五指间，右手一把银制小刀，在空中划过一弧线后直直扎了一边的理台上。他上摇晃着酒瓶，像是杂耍一样抛上抛，直到瓶泛白沫才倒燃酒灯中。火焰吞噬着酒摇摆而上，将透明的酒染成了惑人的蓝紫，被蒸馏的酒弥漫开来，四周都是沸腾的令人迷醉的味。

杜清觞取了一瓶威士忌倒两个净的脚杯中，小刀放在火上炙烤，片刻后将准备好的柠檬切片，挤的一放脚杯中，又取了一瓶邑混其中，拿小勺搅拌均匀。最后取打火机在酒面上一，汹涌的火焰轰然而起，却被随即放的冰块给熄灭。

“尝尝看？”杜清觞将其中一杯推到李琉思的面前，笑得狡黠又可恶，“或许一杯好酒能让你推心置腹，寂寞的陌生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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