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经纪人，但是他们因为一些原因闹得很不愉快，并且终止了合作。所以……作为学生，我最好也和自己的老师步调一致。”

“两周之前的周二午，阿曼达和你通过电话，要来拜访你，请问你见到她了吗？”海利继续问。

“是的，我见到她了。我们谈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她希望能够挽回我们的合作关系。但这是不可能的。我告诉她，她需要挽回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老师。”斯洛无奈地摇了摇，“她在午大概五半的时候就离开了，我的画室就在台上，我从台看着她的车开过了街角。一切都很正常。”斯洛想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她是怎么死的？”

海利起，来到斯洛台上的画室，望向街角。那里应该有监控录像，可以证明阿曼达离开的时候是否活着。

“斯洛，你的老师是谁？”一直沉默的伊恩开问。

斯洛顿了顿，“你们怀疑我的老师吗？还是……会去找他的麻烦？他不可能杀了阿曼达的，如果可以请你们让他平静……”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海利就倚着窗台看着斯洛那幅还没有完成的画作开说：“你的老师是现代大画家范·查特。”

伊恩愣了愣。他是个艺术白痴，并不知范·查特的大名。但是今天在格里芬画廊里，范·查特的作品被摆放在最显的位置，可见这个人在现代艺术中的地位。而斯洛竟然是范·查特的学生。

“你已经调查过我了？”斯洛蹙起了眉。

“不需要调查。我看你的作品就知了。你的线条笔与范·查特的之前的风格很相近。还有画面构图与视角方面也是。再加上你很注重保护自己老师的隐私，你的老师必须非常有名，否则如果只是艺术学院的某个理论教授，你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

斯洛微微呼一气来。

“看来你很懂艺术，那么你应该知我老师现在的况。”

“他在两年前被确诊癌症。一直在接受化疗。艺术作品有一个特，总是因为艺术家的离世而升值。所以最近两年，范·查特的作品售的价格已经与近代名家的作品相差无几了。”

“他需要休息，如果可以，请不要用阿曼达的事来烦他。据我所知，他至少有一个月没有见过阿曼达了。”

“我们会尽量考虑范·查特的状况。谢谢你的合，再见，斯洛。”

海利与伊恩正要离开，斯洛却叫住了海利。

“拉尔探员……我有一个很冒昧的请求。”

“什么？”

“请你我的模特……可以吗？我会付你模特的费用，也会照你的时间……”斯洛的睛里有一渴望。

这渴望，伊恩在海利的边见到过许多次了。

“你付不起我时间的费用。不过你这里的红茶可以。”

海利微笑着离开。

斯洛赶追了来，“拉尔探员！我没有你的手机号码！”

“你说过‘照我的时间’，那么你需要我的手机号码什么？”

伊恩回过来，看见斯洛失望的表。

电梯，伊恩对海利说：“为什么要对他开那样的玩笑，你未必会再来。而我打赌，他会一直在家里等你。”

“谁告诉你我不会再来？”海利笑着说，“还是你在担心我和别人走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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