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

郑艺见王德权已经骑上车，连忙把饭盒装回去，小跑两步，伸手扶住王德权的腰着跨上去。而王德权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左右摇晃了两。

街边的早市还没结束，人声杂着早餐铺的蒸腾气聚涌向街。郑艺揽着王德权的腰，视线掠过装着豆腐脑的铁质桶锅、能让油条胖起来的油锅、蒸白馒包的屉锅与浮着馅馄饨和飘黄油星的煮锅。那些矮矮新旧不同的锅像是伫立着观望着他们亲昵的见证者。

在人少，王德权就骑得快些，衬衫被风掀得鼓鼓的。郑艺就悄悄把脸贴过去，细细嗅着王德权附着在上面的气味。平时的上班之路，此时此刻凝聚成一个静止温的。

工厂的节奏总与机声相和，日在枝上越挂越。

午休的时候，郑艺等了王德权一会儿，还不见他来就自己揭开饭盒，垂着开始吃午饭。他今天工作量不小，来来回回跑了几个车间，实在也是饿极了。郑艺平时细嚼慢咽，今天倒是把除了油焖尖椒以外的菜扫得净净。

郑艺那师傅李静茹正靠着座椅，细细织着基底的线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郑艺说着话。郑艺一边应和，一边伏在桌上在用过的记录纸背面的白页上写着些什么。

“大艺！”王德权本就是的人，大跨几步凑到郑艺边贴着他耳朵吓唬一声。

大艺兔似的一震，然后王德权把什么东西揣到他怀里，沉甸甸的。

王德权用郑艺的筷挑一条青椒嘴里，嚼了两后咽，他说：“大艺，你这手艺随妈啊。真不错。”

郑艺脸红红的低着拆开纸。

“我看你之前那本英汉词典都散架了，看着可怜的。上星期就去书店定了本，今天刚送过来。这是最新版的。”王德权又用筷夹了一块，但怕油滴来，就一只手撑在桌上，俯着上半。

郑艺把字典翻到背面，看了看右角的定价标签，仰起准备说什么。

“大艺，你别跟我提钱的事。这可是我送你的。”王德权抹了抹嘴，看了挂在墙上的钟表，就说，“快到时间了，我先走了啊。”

李静茹抬见他们俩人间的对话举止，觉得他们十分要好，忍不住取笑郑艺，说：“你们怎么像对小侣似的。”

班之后，王德权怕郑艺等自己太久，就打算回家再冲洗汗渍。郑艺被伤的脚似乎由于理及时已经没什么大碍，于是和王德权提自己骑车回家。王德权见他步姿轻巧，似乎没有脚痛症状，于是替郑艺将棚角落的自行车开了锁。

两个人推着车往工厂大门走的时候，郑艺才看到后座夹了一封信，他的心砰砰跃起来，趁王德权没注意他将那封撕开，快速扫了红格纸上的落款——“方芳”。

郑艺的心又沉来起来，他将脆的纸张信封里，然后顺手丢附近的垃圾桶。他这法倒也没有恶意，他只当这封信是误打误撞夹到他后座那的，却不知有一小群人躲在角落看他的动作，见到他弃掉信件，就哄笑起来。

郑艺他俩并在路边骑着，有时王德权偏过和他讲话，那沉沉的嗓音碎在风里，被郑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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