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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越二爷了小的儿后，就髓知味起来。

“嗯、嗯……痛快……若不是你提着我，爷哪里知这脚婢藏私，把个藏了起来……”

虽然得了越二爷对儿的喜，可小的日却越发艰难。只见小背对着越二爷，一边用儿伺候着，一边还要伸了脖颈、为越二爷着脚趾。

“可不是，大家来的都是这病，不肯用心呢……”

李氏嘴上刻薄，手上便更不闲着了，拉起了小的，狠掐了几。

“掐得好！再掐狠些！”

那钻心的疼直痛得小搐起来，连带着儿也夹得更了些，越二爷受用得很，他本就是个混帐的，直乐得抚掌大笑，叫那李氏手再重些。

19

就这么锣密鼓地了一个月的儿，越二爷又腻了，盯上了伺候李氏的丫。

起因竟是李氏渐重、叫丫替了自己去掐小的儿，那丫是个会说话的，几就讨得了越二爷的喜。

见到越二爷厌了那脚婢，得了李氏默许的丫也在老爷面前亮起了。于是越二爷一边叫小着脚、一边着她的儿，睛却看向了那淋淋的小。

“主爷这样……若是传了去，可叫婢没了脸。”

那越二爷一心都惦记着小丫的滋味。丫是个会拿分寸的，知老爷喜媚的，也不多拿乔，直把亮着，好让老爷抠那乎乎的。

“爷不脸，只，你要脸作甚？”

越二爷从小儿里了，丫看了一，立时撒起了：

“唉呀，这么还沾了屎？婢可不依……”

这又有何难？

越二爷狠掴了小一个耳光，骂：

“漏屎的贱货！还不快给爷净了，爷等着新人呢！”

小委屈地掉了泪，老爷最近说要带味儿的，如今看上了新人，却又嫌她脏了。

20

老爷被这李氏的丫伺候得了，第二日就给了个通房。

那丫是李氏推来、好压小一的，她得了实惠，也投桃报李，在老爷的床上作践起小来。

什么脚、儿的，什么扇脸、扇的，丫都哄着老爷在小上玩了个遍。只见她伺候着越二爷躺在榻上——那榻是特制的，中间挖了个窟窿，越二爷卧在上面，着着丫，小就跪在榻、仰着，用小那窟窿中来的腚。

越二爷受用着这香，又抱怨起一事。他军营艰苦，拭秽用的厕纸格外糙，他如今被伺候得贵了的腚便觉很不惯。丫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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