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自从小过了那沾着血的后，李氏自觉拿住了小，越发地蹬鼻上脸起来。借着越二爷馋肚饱地盯着她的儿，她竟也歇在了上房。

是夜。

“啊呀，主爷，您别往婢的儿里，那个地方多贱啊，再说也没有洗……”

李氏浪叫着，媚如丝地看着越二爷。她的视线越过越二爷的肩膀，向床看去——从前她就是跪在那儿，给那床上的主们端茶倒、打扇递巾的，如今在那儿举着一盆洗脚的却是小了。

“……主爷，别、别……您看夫人还在等着给您洗脚呢。”

这原是她的主意，叫小给越二爷洗脚、好让越二爷惦记小的贤惠。可到了小真端着洗脚来了，她又故意在旁边脱了肚兜、浪一对儿来，勾得越二爷连看都没看小，就直往她上扑了。

说罢，李氏还真挣扎起来，作一副心有不甘、却要让贤的模样，直把这蛮横的越二爷拱火来——

“娘的！爷要你就不会换个法给爷洗脚了？把盆放，用嘴洗！用！”

08

小从小就以夫为天惯了，听了这话，也不敢辩，只垂泪爬到床尾，给着自己侍女的夫君起了脚。

越二爷到底是武家的，成日在军营里东奔西跑的，养了一双大汗脚。小凑了上去，几乎臭不可闻，可夫君这般命她，她也只好伸香，一了起来。

“嗯、嗯……你主，就这嘴还有用了……脚趾的……对，把泥搓来……”

那越二爷一边着李氏的，一边受用着小的，实在是好不快活。只李氏听了他这话，心里却发起酸来——

这么个憨人，也是她主？不过是因她胎投得好、有了个好，才能嫁这越府，当了正。

如今她娘家都不行了，也该换个人当了。

09

李氏望着匣，里面装满了她向越二爷新讨的首饰，摇着团扇，忖着怎么当个——

哪怕当个姨娘，个姨也是好的。

可是。

她又蹙起了蛾眉，看向了坐在窗的小，小正给肚里的孩裁衣裳，她瞧着那肚，心暗暗发恨。

万一小生了个儿，越家二房有了嫡，越二爷就不好再纳妾了。

要是这孩没了就好了……

李氏的睛滴溜一转，捧着这满盒的珠宝，去寻了那后院从前的相好。

10

“今儿贵脚踏贱地啊，攀上了老爷的枝儿，怎么还来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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