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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贵妃在痛了一天一夜之后，生了陛的第二个孩，母平安。

虽不是陛所期盼的小公主，但陛还是喜极了，厚赏了秀与乾的所有人，甚至包括了我。

“臣、臣妾替蝶儿……谢、谢陛的恩典。”

元贵妃还未及抱一抱新生的小皇，便挣扎着想要替我谢恩。陛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未再声，只将小皇放在了元贵妃的怀里。元贵妃接过，先是轻抚了小皇泛红的脸颊，遂抬起，看向我：

“蝶儿……你也抱、抱一抱他。”

我伏去。

元贵妃在这后浮沉数十年，竟还有着这样天真的想法——小皇是陛的孩，我便与他永远不会是弟，只能是婢……和主。

103

元贵妃的神落寞来，她撩开寝衣，刚想喂小皇吃，又被女官们拦住：

“娘娘可是糊涂了？里还没有哪位殿是生母喂养的呢。”

司寝监的嬷嬷们说过，元贵妃的那一双，是专供陛享用的，看来纵然是亲生儿，也不能擅动陛的私。

元贵妃红了，只她弱可欺，女官们也只看陛和皇后娘娘的行事，便把小皇抱起，给了候在一旁的母。

“臣妾恭喜陛。”

皇后娘娘从东赶了过来。榆殿已渡过了危险，虽因失血、还在昏迷，但命已经保住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

我不自禁地笑了笑，却在一刻，对上了皇后娘娘玩味的目光。

我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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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看完了小皇，细细地问了一遍元贵妃生产时的状，便又赏了一回人，竟比陛赏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元贵妃母平安，榆儿有惊无险，实在是陛圣德巍巍，福泽绵。臣妾想代元贵妃，借此临门双喜，讨一个恩典……”

凤音温柔似，听得人不忍拒绝。

我悄悄地看去。

然而陛只略勾了勾。帝后对视，却透十成十的算计，直看得我胆寒。

“弥蝶既归永安侯一脉，陛不若再赏她一个县主，以示对永安侯的恩，也好平息前朝的议如沸……”

永安侯是元贵妃的弟弟，弥生。当年陛征服蒙族，他跟在陛边立了军功，得了这个世袭罔替的侯位。

我不知前朝有何议如沸，只连忙把额角叩在手背上。从小到大，我从未遇到甚无缘无故的好，陛和皇后娘娘的好，我更不敢随意承受。

“呵……”

陛轻笑了一声。

我想我在他中，大约是个给冠军侯提鞋都不要的东西，皇后娘娘这样说，是真的把我架在火上烤了。

难皇后娘娘故意提此僭越之请，好打压元贵妃的气焰？

但我又捉摸不透皇后娘娘的心思。

她对元贵妃的好，直叫我骨悚然，但她似又没有对元贵妃好的理由。

“阿姊以为如何？”

陛未先答皇后娘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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