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一片沉寂。

我害怕元贵妃不满意、还要再打，便又把掰开，剥被鞭尾扫到的、同样红可怖的，好让她瞧见、不要再为难我：

“、都打烂了，娘、娘娘看见，可不要生气了罢……”

元贵妃却并未允我起。她的呼渐促，我不知她又在什么戏。

“你……”

明明她个，我就能得解脱，她偏不说，我就要保持着这可悲又可笑的姿势。

“你……”

她连说了好几个“你”字，叫我更加摸不着脑。

怕是想在我成为陛的妃嫔前，狠狠地难为一回我。

只她这戏也得太真，竟有大悲之态，仿佛连气都提不上一般，呕了鲜血。

“阿姊！”

室人仰翻。我不知被谁踢到了一旁。陛和皇后都着起急来，好在乾留有太医，便有人去唤。陛刚要给元贵妃拍背，却被元贵妃挣命般地推开了——

陛顺着元贵妃的视线看去。

元贵妃正望着我，满悲戚。

原来还是容不我。

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听陛大怒：

“还不快把这个贱人拖去！”

“不、不！”

元贵妃凄厉，遂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她满泪光，直直地看着我，死死地拽着陛的衣袖，

“不、不许……带、带走……”

54

我跪在了床边。

太医已给元贵妃诊完了脉，是急痛攻心，须得静养。元贵妃却不理会陛的劝阻，甚至连皇后好言相劝亦是无用，只不不顾地有话问我。

“你……多大了？”

我不知她想甚，可陛和皇后在侧，我只能恭敬答：

“回贵妃娘娘的话，十五……”

一旁正在悄声吩咐女官的皇后抬起了。

皇后的眸满是震惊。

我不知她们在什么戏。我的年纪是轻，可位分也低，除了这相貌，对她们都无甚威胁——

为什么不能把我当成个陛的玩意儿呢？

“她……是怎么到司寝监的？”

不待泪人一般的元贵妃继续问，皇后便接过了话。

我并不知，打我记事起便在司寝监了。好在这话也并非问我。

“回皇后娘娘的话，大约是在景明七年的冬天，当时的掌事嬷嬷早就殁了，婢们也不甚清楚……”

我不解她们为什么问这个。

也许她们是想拿我罪臣之后的份文章……我看向了陛，只要陛不在意——

陛与皇后对视了一。

他的面已难看至极。

55

“把她带去罢……”

陛的语气和缓来。皇后也走上前去，把手中的安神汤喂与元贵妃：

“阿姊莫急，先叫人带她去上药……”

皇后为后真正的主，却这样低三四地哄着妃嫔，真是闻所未闻。

这样的脸面，可元贵妃偏偏是不要的。

她只住了皇后喂药的手，惨白的面上，了我从未见过的决绝，她一字一句：

“不、不许你们带、带走她……”

她只说了这几个字，似又因悸动而咳了起来，平复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